也一样。”

陈臻很是无语：“你现在就在迫我。”

沈明光一本正经地摇，“我不算。”

酒滴在他们的上，沈明光就顺着陈臻光洁的背去舐那些，等他们都被酒麻痹以后，一整瓶酒都没了……陈臻浑得不行，像发烧，得很难受，看上去像被海里，在窒息中找可以呼的空气。等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想再咽些空气，吃去的是沈明光送过来的血，他的血。

陈臻醉得想哭。他全然昏了，又一次分不清他在哪里，他是谁，他为什么又难受又舒服。他在迷蒙间看到熟悉的面孔，心里满一，等那个幻影看不到了，心里又空一，反反复复地折磨人。陈臻觉得很害怕，他伸手想去索取一些倚靠，说来的是醉话，但更像是在撒,“沈明光……你抱抱我。”

于是沈明光俯去抱住他，他们地贴着对方的，心对着心，脸对着脸，呼对着呼，齿相依，吐来一样的酒气。

他们在醉意朦胧里看着对方的睛，都有想落泪的冲动。

陈臻自己黏糊糊地去咬沈明光的脖，咬破那颈侧的肤喝够了血，就避开他前的伤顺着往亲，把靠在沈明光那东西旁边，用手捋着玩，休息了一，用手握着那的说：“我想吃它。”

这话让人意外。以前沈明光疼他，没从让他过这事，事前事后全一手包办，这事也从没提过，也是怕陈臻受不了。一开始觉得能接受自己是男人已经万幸，也没想过再去要求更多，以前每次收着些，没提那些过分的，也怕他觉得脏。

沈明光自己也半醉半醒，想着真是要命。他就走了个神，陈臻已经收了尖牙张开嘴去了，从往，往咽。神看上去居然很纯真，带着懵懂和好奇。倒不是很舒服，他本不会，牙也没有收，碰着不舒服。

沈明光压着他的后颈控制他的力，缓着声音教陈臻，“不是用牙咬，用里面包着，可以先从面往上。”

醉了陈臻很听话，怎么说怎么，从袋地往上面，用脸颊去贴和磨他的，看上去有些害羞，但酒或许给了他勇敢，促使去那些清醒时不会的动作。等住了开始吞吐的时候，许是吃得有些费力了，一陈臻就很小声地从间哼一，黏黏腻腻的声音，肯定是吞不到底，得到都是，脏得真实又漂亮。

沈明光就看着他给自己，去陈臻的脊背、脖颈、耳朵，一寸寸地，他看脸颊泛红，嘴也红，睛还着。等到陈臻嘴都木了，沈明光才不由分说地着他的了去，这次完全去了。陈臻咙被得生理绞了嘴里的东西——一秒沈明光还是保持着理智，把自己了来，就是没来得及把陈臻推开，全他脸上了。

陈臻自己还有些懵懵懂懂，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无意识地去自己嘴上的，又皱着眉去自己的脸。醉得很实在，没净，倒是越越均匀。

他本是光着趴跪在沈明光间，就着姿势沈明光伸手去试了试他后面不，打算去。其实没必要，陈臻一直很，沈明光只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