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力冷笑：“芬里尔，让我告诉你吧。你搞砸了一切，你吞了主神，伙同洛基搞砸了诸神的命运，搞砸了所有的秩序……你去招惹维达尔殿，让维达尔殿因为哭泣，愧疚……你以为殿最后自毁神格选择死去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不自量力地要去招惹维达尔殿！因为你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可以挑战命运和神！现在一切都毁了……维达尔殿也死去了，你不是很维达尔殿吗？那我就让你活过来，让你尝尝维达尔殿的痛苦……”

芬里尔最后问瓦力：“维达尔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救活我？”

陈臻被瓦力那怨毒的语气惊得整个人都呆滞了。

可那声音又响又烈，就算捂住双耳依旧往脑中往心里钻着，和心碰撞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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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尔摇：“我已经……够痛苦了。”

更重要的是，或许维达尔自己，也希望芬里尔能够活着吧。

瓦力其实自己也拿不准芬里尔到底会不会去打扰千年后醒来的维达尔殿。但那些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他心中有着对芬里尔的怨恨，他知让芬里尔永远地活在自责和悔恨中就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毕竟他错了好多事。他杀了维达尔，他始终让维达尔痛苦，始终让维达尔两难，而现在……

瓦力还在说话：“你将会在世界中不断生生死死，但没有什么能够真的杀了你……除非挖你的心。如果你还有一良知，我想你该明白，你不该再去打扰千年后醒来的维达尔殿，回想你之前过的那些事吧，你只能给殿带来痛苦和绝望……所以，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狼芬里尔，你会陷无穷无尽的等待和痛苦之中……”

瓦力最后说：“你将永远活在痛苦中。无穷无尽！永不止息！”

陈臻看着芬里尔埋着，他抱着自己的心脏，整个伏在地上，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会儿，他从那个土里挖了一双靴，珍之若重地地压在心脏前，张对着森林发了一声久久不绝的叫喊。

“还不够！”瓦力恶狠狠地对芬里尔说，“你的痛苦会没完没了地持续去！你现在有了维达尔殿的睛，你永远都不会死，你将永远活去，活在没有殿的世界里，在思念和愧疚中煎熬……殿已经将守护森林的使命托给了狼族，而我将殿的给了世界之海边上饮血而生的怪，他们会守护殿在新世界醒来！你将永远不会和殿再有集，狼族和饮血而生的怪将会成为永生永世的宿敌……芬里尔，但凡你还有一廉耻和敬畏之心，你就该知，你活去是为了赎罪，你将永远活在悔恨之中……”

那一声狼嚎太响了。陈臻离他很近，瞬间被震得捂住耳朵……

永不……止息……

瓦力脸上一表都没有：“为了让你痛苦。”

瓦力最后那几个字也萦

无穷无尽……

不知所措，一时间，居然不知一步该说什么，该什么好。

芬里尔没有回答，他趴在地上，前肢缩着，地抱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芬里尔看上去很难接受，他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喃喃地重复说：“我已经够痛苦了……”

陈臻一瞬间又陷一迷离恐慌的错觉里。这声狼嚎他在金里听过，在诸神的黄昏里听过，在被囚禁的那个禁室的无数个梦里也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