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臻如果能脸红的话，现在大概已经是只熟烂的西红柿了，他结结巴巴地，“啊……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也给你造成了dian……困扰。我还怕你生气。”

“我不生气。”沈明光像是知dao他紧张，语气一直很和煦，“你后来gan觉好些了吗？没有复发吧？”

遇见你之前都好好的，我又不是见到谁都发qing。

陈臻回答说，“后来没有了，一直都很好。”

沈明光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地dian了xiatou，就不再说话，抬tou去看天上圆圆的月亮。

今天月亮很圆，没有云翳，月光澄澈，是个狼人喜huan的日zi，陈臻想着。

他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了:“我那天在飞机上，有没有……”他措辞了xia，“有没有对你很失礼？”

沈明光想了一xia，“你抱了我。”

陈臻:“……”

沈明光没去看他，继续放大招，“还一直往我shen上黏，还亲了我脖zi。”

陈臻目瞪kou呆:“不……不是吧？”

沈明光看上去异常淡定。

他转过tou，黑得发亮的yan珠在夜里也那么亮，定定地把目光落在陈臻的嘴上。

“是真的。”沈明光语气很笃定。

陈臻大脑当机了很久，才慢慢地说:“……对不起。”

“没什么。”沈明光看他紧张，可能觉得很有意思，就笑了xia，“我不讨厌。”

陈臻:“………………”

他shen上的味dao扑过来。

温re，nuan，香甜，熏得陈臻六神无主。

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shen上的味dao，迷迷糊糊地想着，《血族生存指南》里面提到过，如果有人类离你这么近说话的话，他一定是对你有好gan的，因为人类会不由自主地靠近自己喜huan人类。

指南说，如果是搭肩膀的距离，那应该是好兄弟，如果是现在这种只隔着两个指节那么近的话，那完了，对方一定想泡你。

陈臻当时还好学地查了‘泡’你是一番怎样的cao作。如果指南说得没错的话，他觉得沈明光应该是想泡自己。

陈臻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回答，“你不……讨厌和男的……？”

沈明光看着他，居然又凑近了些，“不讨厌，我倒是gan觉不错，你呢？”

陈臻这个tou次chu来见世面的血族，被沈明光有意无意地撩得有diantou晕目眩。他想了半天‘他想泡自己’这件事，终于反应过来——

沈明光今天难dao不是过来约会的？？？

自己待了半天是在干嘛。

陈臻心沉了xia，冷静xia来，“我的gan觉……不太重要吧。我就先走了，你待会儿还有约吧，我不打扰你了。”

沈明光闻言怔了xia，带着dian不解，“什么约？”

陈臻自认非常机智地an照《指南》的思路推理起来，“你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晚不回家，没有去通宵打游戏，也没有和朋友一起吃吃喝喝，那只剩xia最后一种可能了，你一定在等你喜huan的人。”

沈明光听完愣了xia，闷笑了一xia，“不是的，我是来这里……看月亮的。”

他补了一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chu现，每次很想那个人的时候，就会看看月亮。”

陈臻听了gan觉心qing愈发沉重了，短短几分钟这心qing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落落。

“哦。”他自己都不知dao自己的语气有多酸，“看来你很喜huan她。”

沈明光嗯了一声，又跟他说，“其实今天我也算约过会了。”

陈臻握紧手里的匕首，有些不明白他的话，“啊？”

沈明光席地坐了xia来，在一片废墟间。他抬tou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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