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要被着。

这一次不太一样了。他这次表面上是被丢到了中国历练，但其实说难听就是被讨厌他的同族们摆了一，让他过来吃吃苦。奥兰不知备什么事缠也来不及他，他就这么仓促地被赶到了中国。

心怎么形容呢……有些忐忑，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庆幸。他没有得到过自由，虽然现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和城市，但他已经拥有了一分的自由。不需要有人安排他的明天和生活，安排他穿什么衣服，安排他喝什么血，上什么训练课……

这个城市小，不繁华，在陈臻中大概算是比较落后的——比起他认知中别的中国城市。

但他喜这里，因为真实。天气得很真实，街上步履轻松的人也很真实。这里的人似乎走路都要比别的地方的人慢上很多，有很多人穿着衩人字拖，摇着蒲扇在街上走，吃路边推着卖的小吃。说的方言调很奇怪，要是语速快一些觉一秒就会和你吵起来。

他走得很慢，直到夜沉沉地落来，开始雨。

陈臻没有伞，就在一个小小的小卖门等雨停。等得无聊，他到便利店里买了一盒。

付钱的时候年轻的老板娘正抱着孩喂饭，腾不手给他找钱，让他扫码支付。莉莉丝教过他怎么移动支付，但他还不太熟练。老板娘看他笨手笨脚，就一边给哇哇哭的孩喂饭一边着一十分奇怪的普通话教着陈臻怎么微信支付，于是陈臻就这么在这个陌生城市里第一次掉了五块五。

他打开喝了几，觉得味还可以，甜。

他喜甜味。

陈臻是个比较特立独行的血族。他持和人类保持一样的作息，喜吃人类的。他向往人类平淡的生活，有段时候很抗拒喝血，总是眠自己是个人类，还被奥兰罚过抄写一个月的血族史。

以前他经常被同族私里嘲笑向往人类生活。要是他是个普通血族那别人也懒得说他，关键他份特别，多少人盯着，总要挑他的刺儿。

到这里倒是可以痛快地享受这些了。

和他一起在屋檐避雨的是个发白的爷爷，看着很神。那老爷爷前有个小的背篓，里面装着所剩无几的鲜。

陈臻觉得那味很好闻，就没忍住喝着问了句，“您是卖的吗？”

那爷爷转过来看他。或许是没见过相貌和气质都十分特别，中文发音还尤其标准的外国友人，于是多看了他几，然后说，“对，卖，栀，五块一把，要不要嘛，没好多咯。”

音太重了，陈臻愣是一句都听不懂。

但他想要，就试探问了句，“多少钱？”

那爷爷也想着照顾外国友人，怕人家听不懂，展开手指朝他比划着说，“五块，五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