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讲最后一遍，次不懂的地方及时问我。”

姑姑听说谢嘉延第二天上午就要从家里搬走，知他这几天一直在为颜汐辅导，便提一块去吃个饭。

话说着，泪都已经掉了来。

林湛：“…………”

“我对你太凶了？”

谢嘉延在林家只住了三天，他租的房打扫净就要搬过去了，好在离林家也不是太远，颜汐想继续辅导的话都可以步行去找他。

谢嘉延看她泪“啪嗒啪嗒”往掉，特别手足无措。

虽然谢嘉延给人的觉很冷，不容易接近，但这几天相来，他就像个邻家大哥哥一样，格温和，也幽默风趣，让颜汐渐渐放松了戒备。

“她学习态度不认真，我看着生气。”

“不懂就应该问，在学校也应该要保持这样的学习态度，不然中三年你能追得上度吗？”

这觉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到了晚上，他和林湛在台喝酒时，都忍不住对他说：“上午我把小孩惹哭了，对不住她的。”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有罪恶，就好像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嗯。”颜汐弱弱地，“我觉我好像错了。”

忽然响起的冷冷的嗓音吓得颜汐肩膀一哆嗦，她可怜地看着他，张了好几嘴才说：“我……我不敢问你了。”

来到饭店，谢嘉延趁他们不注意时先去前台买了单，之后才去包厢坐。

“你觉得时间很宝贵？”

他的表很凶，颜汐看一就吓得低，“我知了，我上再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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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延的视线又回到电脑上。

“你逻辑不行，直觉准。”谢嘉延怼她一句，语气有些无奈，“我不是说过了，若x于分母位置，则分母x不能为0，这么简单又忘了？”

老老实实听着他的训斥，她不敢反驳一个字。

看到她的泪都在眶里打转了，谢嘉延不禁拧眉，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那天他不是把小孩惹哭了么？自那之后，颜汐在他面前就变得特别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估计是怕又被他批评。

“哟，那小孩轻易不怎么哭，你怎么惹她了？”

，“题完了吗？”

“嗯。”

他平时没怎么跟女孩相过，不知她们原来是这么脆弱的生。

颜汐才不是他想的那样，她此刻特别特别难过，因为再不能想见就见到他了，去他家找他，多少会有儿不方便。

整场饭局，颜汐都显得兴致缺缺，面对自己最的油焖大虾都觉得没什么胃。

颜汐觉很难堪，咬着，拼命忍住泪，集中力听他讲。

过一会儿，他偷偷观察颜汐，发现她卡壳了，还是不来。

这几天，她应该也挨的，终于把他这个王送走了，她的心中应该在欣雀跃吧。

“想哭就哭吧。”纸巾递给颜汐，她还特别倔地说：“谁想哭了？我没有。”

谢嘉延轻扯角，“辛苦的人不是我。”

谢嘉延的语气刻意柔和几分，他发现小孩儿的眶好像红了。

他越这样问颜汐越觉得张，连忙摇了摇，说：“没有。”

果然还是那个事一丝不苟的谢老狗，他哪儿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不顺他的意就绝不给人留面。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被人问就觉得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

他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跟颜汐说过话，听得她害怕极了。

—

“你去洗手了？我说一转怎么看不见人了？”林湛说着，把菜单放到他面前，“这几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