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你效忠药尊，你的话当不得真。”

见重越眉一皱，申伊笑着看他：“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我效忠的人一直都是……”

反正方才是他的毒他也不会承认的，他犯不着这时候跟华如真的死党承认，他其实看华如真很不顺。

犹如鼓风机般，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天地间显得万分突兀。

“不用说了，”重越知他会说谁，“你的目的无非是把我领死胡同，就像对付白玉那样，让我也不攻自破。”

重越恍然：“你的意思是，一直都是至圣药尊困住了我？”

重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药尊死得太轻易，我得让我觉得不大真实，我记得你曾用过类似梦的幻境，或许我现在也于梦境之中？你们一定也用过类似的招数对付白玉，否则我实在不信白玉会无缘无故受那等严重得几乎无法自持的伤，若非他受伤，那一招要不了他命。”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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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伊无奈抿，鼓掌的动作，：“你圆，你继续圆！我看你还能把这个七八糟的世界，圆什么来！”

“站得我腰酸背疼的，咱慢慢掰扯，不急，”申伊，“给华如真毒呢，纯粹是他这时候该中毒，我也不知当初是谁给他的毒，反正真实况肯定不是我。而刚才呢，因为时间还没静止，只要时间还要逝，你要合理化那个结果，肯定得找个背锅的，就只能是我了。”

“但你当时却说没必要解毒。”重越盯着他的睛，没必要解毒的意思，好像申伊早就知时间到这里就到了，华如真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在这个时间上永恒静止地活着，解不解毒意义不大。

“我说没必要解毒吗？我好像是那意思，”申伊也不用药尊那似是而非的说话方式，直接说，“毕竟这个世界确实就是不合理的，华如真呢，他在外面活得好好的，这里的他本就是你记忆中的，是假的，这个他怎么样其实都不影响的。”

重越如他所说的移开视线，抿着

他被困住了？是谁困住了他？重越仔细想来，他上一世被至圣药尊牵着鼻走直到惨死，这一世虽说和药尊对，甚至死了至圣药尊，但他的愤怒丝毫没有减弱，还无端造成了那么多杀孽，仿佛被反将了一军。难说他杀了药尊，就不去这个囚笼？

只有心脏动的声音，和其中一人突然加重的呼声。

申伊扶额，没好气地说：“不是药尊困住了你，困住你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啊！”

“说句实话，他也没这本事，”申伊也不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能不能扛住，试着，“你其实一直都被困在这一方时空里，如今这片时空走到了尽，时间不再逝，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重越表震惊到惊悚，又逐渐转为困惑，复而平静。

“你被困住了。”

申伊：“不，我追随的不是药尊，从始至终我追随的也都是一个人。”

重越顿时脑袋想被揍了一拳：“莫非是至圣药尊留的后手！？是他以死为代价让时间静止，把我困在这一方天地里？这就是所谓的遭天谴？”是说药尊怎么可能会死得那般轻易！

重越一怔，：“你怎么坐了？”

“哦对了，之所以痛裂，想必也是你用毒的损招，你的毒能让白玉中招，着实让我叹为观止。差就着了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