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差异。

林乙抬手轻轻满满的发，她思绪转了好几圈，决定等颜零灵回来观察观察。

结果没等到颜零灵回来，林乙接到了颜爷爷的电话。

正月未过，天亮得很晚，林乙被电话震动音吵醒，窗外刚蒙蒙亮，屏幕上显示爷爷两个字，她一个激灵，抓着被坐起来。去年林乙独自第一次去见颜爷爷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保存在了颜爷爷的手机上，她让对方有事给自己打电话。那时候她还庆幸老人年纪虽然大，但认手机通讯录没有问题。

“喂，爷爷，”林乙快速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一一，”颜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是瞒着人偷偷联系她的，林乙心里有不好的预产生，一秒，带着哭腔的一句话通过听筒直直捣她的脑中：“这么办，灵灵好像疯了。”

林乙心脏狂，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安抚颜爷爷，让对方仔细说一况。

原来颜零灵回家这几天，不再和以前一样经常门逛，只是待在家里。白天她会坐在院里，呆呆望着一个地方，颜爷爷好几次撞见她面无表自言自语，回家第二天的晚上颜爷爷偶然听见她在房间里哭，老人不放心，连着几个晚上都起来看她，发现她不仅会哭，还会压着嗓吼叫，昨天晚上，颜爷爷悄悄推开她的房门，发现她坐在床，用后脑勺一一砸着墙。

老人不懂一个人心理问题会产生各症状，只觉得颜零灵这些表现就是“疯了”。

林乙揪着一颗心，一边安抚老人一边问颜零灵在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对，颜爷爷否认了：“她时饭洗衣，还带我去医院检查，遇见熟人会打招呼，她还去看了她的小妈，没有什么不对。一一，灵灵这可怎么办？”

林乙猜想颜零灵心理上了问题，她有些懊恼，明明曾经听说过很多从看守所或者监狱里来的人会有心理问题产生，但她没有提前意识到。

接到颜爷爷电话的当天，她在工作间隙联系了年前参加心理沙龙活动的老师，对方是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咨询师，班后她赶去和对方见了一面，将颜零灵的况告知她，咨询师有一些猜测，但她并没有告诉林乙，只让她先说服颜零灵主动来行心理咨询，到那时候她会和颜零灵详聊。

颜零灵在家待了十天，林乙几乎天天都会和颜爷爷悄悄联系一。回到梓城的当天颜零灵接到了林乙的电话。她并不想和林乙见面，林乙连打五次，她才接起。电话里，林乙提和她一起去吃饭，颜零灵刚开始拒绝了，她没有想到林乙态度决，话语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让她不得不答应。

林乙约的地方在她家附近。装修得像办公室格间的火锅店，因为是工作日，生意一般。颜零灵到时，林乙已经好鸳鸯锅和菜，她把手机递给颜零灵，示意她还想吃什么自己加。

手机单界面上已经排满吃火锅常见的菜，颜零灵看了几，什么都没加，把手机递还给林乙。手机在两人之间传递，林乙笑着打趣：“黑圈好重，最近睡得不好？”

颜零灵明显愣了一，对上林乙的视线，一时间忘记否认。

“所以，真的睡得不好！”林乙敛起表，肯定。

颜零灵心中升起一厌烦，她厌烦林乙吃着火锅微微抬看她，厌烦林乙追着她问自己最近是不是不对劲，厌烦林乙！她也厌烦自己，为什么在林乙说一些猜想后，自己的泪止不住地。

路过的服务员奇怪地看着这一桌，两个得漂亮的女生，一人边吃边说话，另一人拿着筷视线散，泪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