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看你哭了这么久，我也想发一了。”

“呵！但你不觉得，无论‘母亲’或‘父亲’都不该成为这么廉价的东西吗？生了一团，却没有教那个团如何生存，也叫父母吗？一个娘胎里来，就理所当然可以挂在兄弟上血吗？只要有血缘，有姻亲关系，就能被称作亲人吗？

易瑶抬手，掌心向压了压。

我们被生来，到底是要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过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还是成为那些所谓的‘父母兄弟亲人’的大瓶？”

“谢谢！我好了，走吧。”作势起。

放保温瓶，易瑶开始“哗啦啦”拆卷筒纸的包装，但她并未完全拆开，而是拆了一就来回压瘪卷纸，将中间的纸芯给取了来，连带着扯了一溜纸巾。

“呵……呵呵……”周辑眨了眨睛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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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收了伞，从一旁的杂上捡了一个净的麻袋铺在地上，抱着保瓶和卷筒纸坐了来。

神竟莫名地有些放松。

“嗯！我是不是很傻？”

“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她这到底是在夸还是在骂？周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苦闷委屈中转移了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周辑重新坐回地面，略带疑惑地看向易瑶。

“……”

易瑶拧开保温瓶，安静地看着周辑，小小喝着，不打扰不劝解。

“我小时候曾一度很自卑，莫名其妙地觉得一定是自己不够好才会一无所有。没有人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去思考，怎么去面对。学校的老师只对成绩有要求，我就努力考分，可是，呵呵！被老师表扬了，我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我的生母叫宁月琴，她在月之音的角是我拿换来的。”似乎是觉得讲得没意思，易瑶直接切到重。

几分钟的时间犹如几天一般漫，周辑地了一气，释然地吐，抹了一把脸，将手中的残泪到她抛来的纸巾团上。

“先声明，你该给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什么？宁月琴？”

“不，

前的男人虽然曾因为愚蠢的报恩犯过错，但那一从军队里带的刚毅和骄傲却从未真正磨灭。这个铁屋打哪都会哗哗作响，所以他才会咬牙以拳击地，发心中苦闷。

易瑶吐了气，整理思绪。“我今年二十岁，三个月前才知自己的真正生日。我的亲生父母很好，生父为了母亲敢于挑战一切不可能，包括徒手单挑一堆氓。我的母亲敬业忍，为了所的事业抛弃了一切，包括她的亲生女儿。我的养父，赤之心，为了所的女人一生未婚，还收养了她的孩，即使他自己是个生活白痴。”

酸楚的泪终是没有忍住，无声涌，源源不断。男人闭上虎目，牙关咬，有些燥的嘴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咙不规律地起伏。

“嗯，那就好。”易瑶了几，将条纸巾成一团抛到周辑怀中。“那你现在可以哭了。”

“……你比我活得清楚。”

“哭吧。”

女孩平缓自然的声音仿佛带着力，撑的伪装似乎在她面前毫无抵抗地被消，就像……在她面前，他可以理所当然的弱！

周辑一愣，旋即苦笑，“你来就是要说这个？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一年的收，我一分都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