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睛凑过来低声警告：“庄大人，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一连两月，殷牧时时招庄秀贤侍寝，寝常常传令人脸红心的浪叫。

对于外界的风风雨雨，庄秀贤一概置之不理。闲暇时就以写字作画来使心境归于宁静。不过，庄秀贤还是以可见的速度瘦了去。这天更是在侍寝之时昏倒在床上。

开始殷牧还以为他是受不住快而昏迷，后来见他满冷汗、脸发青，更咬发白的嘴皱眉，手捂住左腹，全颤抖不已，才知大事不好，赶忙召见太医。

太医来了解释说：“这是因为饮不规律导致的胃病犯了。”

殷牧皱眉沉声问：“饮不规律？如何会饮不规律？”

见太医吱唔的样，赶低喝：“赶说！”

太医才：“因为侍寝之人在侍寝之前不能饮，以防谷不净，污了陛。侍寝之后又只能喝稀粥等质。庄大人要劳朝务，又要服侍陛，这消耗的脑力和力过大，若不能好好饮，自然……”

太医没说去，殷牧也懂他的意思，这还是他日日招寝害的。

殷牧指向床上对太医：“那你还不赶快治！”

太医施针后，庄秀贤果然脸大有好转。然后他又开了一张调理的方，有小太监接过，自去煎药了。

殷牧坐在床边，锁眉看着床上兀自昏迷的庄秀贤，神沉复杂，似乎着某说不清的。

庄秀贤醒来后，却见殷牧锁着眉，状似十分不兴。他心里一咯噔，坏了，可能是他突然昏倒坏了他的兴致，也不知殷牧要怎么惩罚他。

却听殷牧温朗的声音：“卿不适怎么不告诉朕？难朕是这么不通达理的人么？”

难不是吗？庄秀贤腹诽。

“卿来喝药了。太医已经为你施过针，以后只要着这个方治疗，再注意饮与休息，应该很快能好了。”

庄秀贤正在愣神间，却见一碗冒着气的乌黑药已凑到他的边。庄秀贤正要双手接过，却见殷牧并没有放开的意思。难他是要喂他喝吗？

庄秀贤有些诚惶诚恐，他战战兢兢地：“陛、陛，臣自己可以……”

殷牧又皱起了眉，“卿，朕想喂你喝药，难你不许吗？”

“陛、陛……”庄秀贤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把殷牧看得心里一动。

他难得正经又温柔：“卿，还是快喝药吧！等喝完药，咱们再去吃东西。厨房里已经温好了粥，还有几个滋补脾胃的小菜。”

庄秀贤也不知怎么回事，从这天过后，殷牧就很不对劲。虽然还是日日招他相见，却再也没有一见他就扑上来，或扒他衣服，反而十分温和地招他喝酒聊天，棋弹琴，写诗作画，躺在床上也只是被他握着手促膝谈，然后闭目安睡，直至天明。

以前是嫌他烦，恨不得不见他，现在却去哪儿都带着他，甚至还偷溜来带他去玩。

七月初七，七夕，郎织女在天上相会，人间也是闹非凡。

华灯初上，火树银，有的男女纷纷在河里放着河灯，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河灯纷纷莲状，中间放一只小蜡烛，光明敞亮，飘在静谧的黑河中，得令人窒息，让人不禁疑为仙境当中。

“卿，我们也去放一只吧。”殷牧牵着庄秀贤，目光专注着浅浅笑意地看着他。

庄秀贤，字卿，通常被人喊字是表示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