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沾手上的抹布，踩在一张没人用的椅上面，用抹布黑板报。

来到课室，那两个学生了作业就走了。他在讲台上找了支红笔当场批改，角余光瞄到有人来。他抬起，看到梁屿拎着一桶，走到课室后面的黑板前。

一刻，对面桌的老师对着两个学生破大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谢声听来那两个学生是因为早恋，据说在大广众之接吻被教导主任看见了。

“闷声回来，板着脸，还不是生气呐。你的学生要被你吓到了吧？”

那位老师嘴里不断吐“苟且”、“不知廉耻”、“败坏风气”等词汇，谢声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时停住，他翻开课本开始讲课。课堂氛围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而他讲得也很心不在焉。

他穿的是休闲衬衫和七分，衬衫背后有超大的彩涂鸦。今天早上由于时间迫，来不及慢慢挑，在衣柜里随便扯了衬衫就换上了。谁知这一次就正好撞枪上了。

只要是老师，什么都可以。

这一整天，谢声过得很是糟糕。中午堂的饭菜他没吃几就倒掉了，午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教导主任名批评他着装不规范。

脑里一团浆糊，回到座位的谢声第一时间拉开屉，找常用的药油药膏，两边太。

谢声将桌上的药油药膏扫屉里，单手撑着额。他的学生被吓到了吗，大概吓到了吧，但是他没忘记梁屿说过的话，那句让他心震颤的：

谢声也不解释，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像过分关注某个人，也是时候把注意力分到其他学生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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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老师摇叹息，才16、17岁的孩，他们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傍晚放学，谢声去了课室一趟。听说要留堂，大分人都将没的政治作业补上了，仍有那么一两个拖拖拉拉的还没。

但是已经错的事，应该要怎么弥补。额又开始隐隐作痛，谢声烦躁地在作业本上打了个红叉，力度大得快要划破纸张。

旁边的老师笑他：“被学生气到了？上完课回来那么大火气。”

一课立走课室，不停蹄回了办公室，他有害怕看到那个影。

谢声觉到指尖都在微微颤动，他到底还想对他的学生，什么。

课室里只剩他们俩，没有别的人。谢声知梁屿来

手上的红笔掉在了地上，谢声弯腰去捡。梁屿仿佛听不到任何声响，仍专注地着黑板。

白校服上衣，黑校服。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个背影上看，谢声呼一窒，早上这校服曾沾上他的，是他看着这校服的主人，一一去上面残留的痕迹。

政治课代表过来送作业本，顺便报没作业的名字，足足有五六个。谢声淡淡，那就让没作业的今晚放学留来，补完作业才可以走。

17岁。谢声心里咯噔一，他没忘记他的学生才17岁，尚未成年。

他怎么可以在对学生这事后，还企图从一句基于信任才产生的、满是讨好意味的话里，找到蛛丝迹，揣测学生的心。

谢声面无表：“怎么看来我生气了。”

“哇，你不是最讨厌留堂吗？”有老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