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却被肖拭萝飞快截断，“他喜不喜，当真要吗？你可喜他？”

丛砌一怔，然后飞快地了，又觉得自己果真十分低贱，有些赧然地低来。

肖拭萝伸手着他的，结着薄茧的指尖在丛砌连，另外四手指有力地住细小的骨，迫他抬直视自己：“你既喜他，就放手去争，尽来夺，只要占着他，霸着他，你兴了，别的事，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

祝烟返暗嗤，唯有千古昏君才说得这样蛮横无理的话，真不知肖拭萝从前是怎么坐住的几十年江山。

丛砌却很是受教，那双黯淡的眸里一瞬间光彩焕然。他看看祝烟返，又看看肖拭萝，声对焕帝：“我，我更喜你。”

祝烟返微微呆着，暗想：还会有这样的事？他来时，分明看到丛砌在肖拭萝怀里，又难堪又委屈，还不到半晌，丛砌便抛却其余，对肖拭萝剖白“我更喜你”？

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漫过焕帝的角。

他：“那倒省事了，我也有几分喜你。”

“肖——肖拭萝……你……”断断续续的缠绵声里，间着几句既恨又怨更无奈的。

祝烟返躺在肖拭萝完全摊开的紫帝袍上，雪白得甚至透明的肌肤在那烈的衣服映衬，缥缈得像一团凝的雾。

他的两被肖拭萝分开架在王座的两侧扶手，赤金的扶手冰凉地硌着祝烟返的足背，与在他的火正形成鲜明的对比。

祝烟返将手扶在肖拭萝宽阔结实的后背，留了些许的指甲陷焕帝赤的背肌里，在他纹理分明的肌肤上留淡粉的抓痕。

祝烟返拼命把后半句话挤来：“你应了我，你不动……”

肖拭萝将两臂锁在他瘦削的腰后，仿佛要把全都埋他温销魂的之中。那张世所独一的英俊面庞埋在祝烟返，总微微弯起的薄一抿过祝烟返雪白而酥的，他笑意，鼻息淡淡，仿佛是一个登徒在漫不经心地亵玩别人的，又像是个鉴宝人，细无遗、秋毫不漏地一赏玩、品鉴着一妙绝的胴。

不过这时的他，也与平日有些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