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个人要我们在一起。”

凤招没有问“那些凡人说什么重要吗”，谢远既然认为重要，那便是重要。

哪怕他自己将凡人视如草芥，他无法、也不想改变谢远。

他只说：“你要活着。”

谢远叹了一声，声音很低，又，就像是很难得地撒了个：“我真的太累了——”

凤招微微一笑，把他在怀中搂得更，以温的嘴轻轻挲谢远的耳廓。

“那些人重要，难我就不重要吗？你在意他们的死活，便不在意我的受？”

谢远便沉默。凤招在他后，以手指描摹他平凡的眉：“得真是不怎么样，怎么就钻我心里去了？若是你没了，我这颗心里又剩什么呢？”

谢远说：“不就是从前那样？”

“从前那样好吗？或许也还不错。”凤招并不生气，温的气息萦绕在谢远耳边，蛊惑地私语着，“这千万年来，我都是那样过的。是你自己钻了来，让我真正知一回——你们所说的。”

谢远心微微一，白皙的脸上刹那间泛起一片。尽两人如此亲密，连孩都为凤招怀上了。可是谁也没有主动开，认认真真、哪怕是轻狎不经意地谈过两个字。

凤招再接再厉：“我已堕网，再要将你彻彻底底摘去，那就不好了。”

他可以直截了当要谢远的命，却对谢远这样的重手，要他受尽屈辱也要他活着，正因他就是这般自我的人。凤招可以成全谢远去索彤无涯的命，却不会成全谢远去死。他愿意成就谢远的心愿，也不会搁置彤无涯这一存在。

给谢远这般苦楚的是他，承认堕网的也是他。

惑皇的心思如此扑朔迷离，唯有谢远能够见他的心。

谢远一时迷惘，实话实说：“可是……我这样……”他灵息尽散，脉俱废，已经是个废人，还有几年可活呢？

凤招已明白了他未尽的话。

“从前送你的黑曜玉呢？”凤招问，“玉中锁着我的血，保你百年无虞。百年之间，总有办法可以为你延续灵息……”

谢远哑了一瞬，“给你儿了。”

他所说的，自然就是彤无涯生的孩。

谢远诛除彤无涯时，无意中竟让这孩破腹而。谢远将孩托付给了凌无心，并将凤招从前丢给他的黑曜玉随孩贴佩。只因黑曜玉可将玉主人送至凤招边。谢远自知命不久，如若这孩未来遇到难事，还可以向通天彻地的亲生父亲求助。

凤招早看到他上没挂着玉，并不意外。他这回来，已好了所有的准备。

凤招笑：“那就没有别的招了。看来你注定与我一起，活到地老天荒。”

他说着，带着谢远的手，五指折来，穿透了自己的膛。

谢远猝不及防之间，一手被压凤招温的膛里。他震惊时，五指指尖已经摸到了的，动的，温的某样东西。凤招依旧低笑着，与他一起将自己的心脏从膛之中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