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快快乐乐把这一生过完。他的夙愿……是与心的人成婚拜堂，给他生个孩，他的人可以在此后余生中，永不忘记他。”

季泓地了一声：“……”

谢摘看他：“他是有些这辈想要完的事，希望在活着的时候完，但要让他能够拼命去这些事的那个人，并非是随便哪个陪在他边的人都可以……我早已退却了，月哥他从没认过，而如今你们这样，难不是……选择了彼此吗？”

“大哥。”谢摘发觉季泓的中隐隐有泪，温柔：“说句掏心窝的话，小存就是我的命。而你呢，你是他的。我把我最最在意，最最贴心的宝贝给你了，你千万——你千万……”

千万如何，他又说不来了。

季泓别过脸去，俊的脸线条，似在这一刻放得很柔和。

他低声说：“答应你了，阿弟。”

近，费存雪一声：“唔……”

他密纤的乌黑睫轻轻颤抖，终于，他睁开了睛。

季泓与费存雪给他们来之不易的宝贝儿起名“生”，那孩裹在襁褓里，虽然很小，却颇有眉清目秀之姿，大想必是个不世的俊青年。

费存雪对自己千辛万苦生来的宝贝儿既疼又嗔，总忍不住顽，要去自家儿的脸。季泓对此不以为意，仿佛这孩生来就是为了哄费存雪开心一般。

谢摘的病却不见好，到费存雪已经可以床走动时，他仍旧不退，甚至烧得意识也模糊了。费存雪全不顾他上病气，只让季泓照顾着生，自己便守在谢摘边，殷勤照顾。

谢摘病重，翻来覆去只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费存雪听一遍，心里就拱起一团小小的火苗，气得恨不得个舒汲月的泥人，再摔得粉粉碎。

那人去哪儿了？怎么不陪着小摘哥哥一起呢？不是说他们就要成亲了么？

费存雪对谢摘来前的事一无所知，心里连连闪过许多猜想，无一不是舒汲月负心，越想越是气恨。季泓来送药，看他差把床单都揪碎了，揽着他那不安分的手，免得他一时不慎伤了自己：“什么呢？”

就在这时，谢摘又呓语：“月哥。”

“听见没？”费存雪，“什么人呢，小摘哥哥这么念着他……”

他不大兴：“小摘哥哥很少生病的，以前有那么两回，他生了病……”他神柔和来，睫一眨一眨，“会叫‘爹爹’。第一回我俩还没好呢，我就在心里笑他，比我大这么多，平日里又故作老成，其实是个没大的娃娃，生了病还会叫爹爹。后来我们好了，他生病还是叫爹爹，我便不兴了，要他生着病的时候，要想我。谢叔叔早就不在了，但我会永远陪着他，照顾他……是不是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