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舒汲月亲目睹谢摘被牲，沦为祭牲……

他只这样想一想，便兴奋得险些了来。

舒汲月却对一切浑然无觉，他只发觉谢筝兴奋，刚刚抚摸起来甚至微微寒凉的肌肤几息里变得火，谢筝甚至隐隐发抖。

就像过去无数次，舒汲月熟稔地怀抱住发抖的谢筝，在他鬓角亲了亲，右手温柔地抿了抿谢筝发的耳珠。

谢筝的早于意识，被受了无数次的亲密安抚来。他的停止了颤抖，浑怒的毒血一偃旗息鼓，潜去。谢筝习惯地侧了脸，与近在咫尺的舒汲月的轻轻一，换了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亲吻。

他这才慢慢地想到：我这是怎么了？

他纤细的神经仿佛一撑大了，锐的知觉变得很迟钝。他呆呆地伏在舒汲月上，直到对方掌握主动，揽着他的肩，带他潜被之。微凉的被面覆在赤的肌肤上时，谢筝被激得微微战栗，舒汲月就在被黑暗之中怜惜地吻他肩小小的一片。

谢筝心想，不能这样。他是醒是醉？他知不知在抱着谁？

然而再想一想，那其实不重要。不他是否能逃舒汲月的网，舒汲月活不过今天了。就像凌却一样，他会变成蛊王的躯壳，从此没有自己的意识与记忆。尽那些记忆之中，大约也——肯定也曾经有自己的影。

不舒汲月是醒是醉，想抱着谁，让他最后控制自己，又有什么不好？对方既然是舒汲月，那么什么，总归也都是可以原谅……自己都是可以退让的。

谢筝安心地让舒汲月拥在怀中，为他打开了自己的双。

最先来的是舒汲月的手指，手指的令谢筝到些许陌生。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被男人的手指试探着过。似乎除了舒汲月以外，所有人都喜看他痛楚的样。只有舒汲月永远那么温柔。手指拨开两片粉的，试探着在外轻轻碾压着。那被温柔抚摸的觉很是陌生，谢筝小腹一动，那涩的甬里竟也有了几许意。稍稍过的柔乖巧地住舒汲月的指尖，在小稍稍夹住舒汲月时，谢筝更在被拥着舒汲月，安静无声地抬起脸吻他的颌。

唯独男人才懂被一个人这样抬起小巧的脸庞，亲吻的受。舒汲月当得发疼，手指探到更，温缠绵的暗示烈地绞了绞他的手指，褶皱绵密的上可以刮一层稀清的来。舒汲月手指，将胀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