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完完全全忘记，安心留在这里，成为惑族的少主。”

无争仰脸望着父亲，几乎无话可说。

“可我是一个人。”无争，“您有那么多孩……我只是一个人。”

凤招理所当然：“把一个人族大的孩雕琢成惑族的少主，岂不是更有意思？”

无争清楚，凤招还有一个真正的人族儿，如若向凤招开说谢摘的存在，凤招或许就会放弃培养他，改寻谢摘。可他也清楚，谢摘绝不会愿意来到这里，成为惑族的少主。

“好的。”最终他说。

“他叫凌却，是剑修凌家的公。是凌家家主凌无心和苏小鸢的儿。他被蛊王寄居，现在大概在谢筝边。他——他喜穿蓝的衣衫，喜品茶，他今年已是……”无争不需费力，就将凌却的一切一切，细枝末节，一一说。仿佛要借着如此，将有关凌却的所有记忆，牢牢封锁在脑海的。

凤招托起他薄薄的颌，让他抬起脸来，然后倾吻。那一吻之间，被他铭刻在脑海中、在神识中、在骨血中的一切，都忽然震成一片白光。

凤招分开了无争的双，两指摸到儿涩的之间，指分开两蜷在一的小，摸到磨得通红破损的儿，往里稍微了一，那里被族兽反复，已经损伤得随便一摸就到的裂伤。

凤招心，你若不是在人间，诸多禁忌，岂会被人欺凌至此？

如此一想，更觉应让他忘尽人间之事。

凤招伸拇指，沿着蜷缩皱起的小一分分抚上去，那被皱歪，几乎挂外的丑竟就恢复如初，只如两片雾笼纱般轻柔漂亮，细粉的颜娟妍泽，只端的还饱满地凸起，因之前被族们得粉包碎裂，再包裹不住那一枚圆。凤招慢条斯理地以拇指抠抵住亲生儿端那枚外凸的，这孩在疼痛之两一收，把他的手夹在两之间。

凤招轻声：“伤成这样，连穿着衣都痛才是，怎么这么能忍？”

他拇指稍稍用力，无争果然痛得雪白腰肢猫儿般蜷起，两只素白的手臂探过来拉扯父亲的手臂。

凤招低低嘘了两声，仿佛在哄一只小小的：“忍一忍，乖孩，这就不疼了。”他以温的指尖反复拨那受伤的小，无争倍疼痛之间，又另有一销魂滋味从自己间扩散开来。他忍不住攀着父亲有力的手臂，双手不断握父亲的臂，却不知是要那手指离开自己，还是要他更加用力地玩自己的小。凤招温柔地在他额心吻了一吻，又在他脸颊上轻吻两，最后吻着他的。两个人全然依偎在一起，凤招衣衫自去，赤矫健的躯与无争单薄消瘦的雪白贴合，早已把最初的誓言抛之脑后。

在凤招动作，凸起的周围重新好，可依然掩不住已经起来的通红。无争的像一般，又仿佛他第一次献凌却时那样缠绵，雪白的小腹轻轻颤抖收缩着，底里慢慢一两缕淡淡的。浸过伤，疼得他微微蹙眉，很快却又顾不上那微末的疼痛，因为父亲已经把手指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