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人，为什么要的这么卑微，这么没有尊严？

重复的动作和疼痛让顾朝再次陷了麻木的、恶梦般的循环，没有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就算理智告诉他叶星宇是故意要收拾他，心底却总有个隐隐的声音在说“停止吧，停止这无聊的、没有意义的事吧！”。

光是这个数字都让他骨里透冷。

“那你知我给你多少分吗？”叶星宇轻声的问。

“回答我！”叶星宇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训斥，“主人问你话，你只能如实回答。任何迟疑、回避、隐瞒、欺骗都会让你受到惩罚，你更没资格反问。”

直到三十打完叶星宇都没有说话，顾朝却无敢确定叶星宇是就这样放过他了还是等着他打完才发作。就在他惶恐不安时，叶星宇再次抬起了他的脸。有懵的脑最后关才想起来垂了。

“如果让你自己来打分，你给自己打几分？”

叶星宇坐起，着他的抬起脸，对上了董事通红的。皱了皱眉，叶星宇沉声，“注意你的视线。没有允许不能直视主人的脸，同样的规矩不要让我重复。”

“停吧！”叶星宇收起了文件，叫了停止。

顾朝立刻垂。

“主人……”顾朝觉得自己的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喑哑的叫。

三十……

顾朝心底一颤，带着几分恐惧的低声，“对不起，我有脱力了，不是故意的。”

“二十！”

“我不是说这个，而是在这之前。在我关了计数之前，从你第一开始。或者，从我打开计数，让你开始的那一刻起。你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吗？”

个地步，他怎么可能让叶星宇再有机会招惹其他sub。既然叶星宇要他学着守规矩，那他就守规矩。

顾朝猛的抬看向他。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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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主人，”“啪！”“我错了！”

叶星宇松开手，继续沉声，“掌嘴，十。”

叶星宇挑起眉看了他，又接着看手上的资料，嘴角却微微的勾起。

“对不起，主人，”说着又是一掌在脸，已经青紫红的脸上痛到呼都几乎停窒，顾朝晃了晃神，接着说，“我错了！”

挥到一半的手猛的停止，人却像还回不过神一样的愣着。连续的打让顾朝的脑也有发懵，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真的让他停了？

这样的念虽然微弱，却倔的在他心底一次次的冒来。绝大分的则像是麻木了一样，麻木的自己、麻木的歉，就连痛，时间久了似乎也渐渐麻木了。

“三十！”叶星宇靠了沙发，清冷的目光静静的看着他。

顾朝被训的几乎窒息，羞耻让他全都在发。他不得不面对叶星宇的问题，并猜测自己的表现并没让叶星宇满意，甚至是很不满。他确实已经尽力了，可是他也知自己的并不够好，所以也不敢说自己就满意了，“并不是很满意，我知我的还不够好。”

“你对自己刚刚的表现满意吗？”顾朝敷着冰袋的时候，叶星宇才静静的问。

明白叶星宇的决定不会改变，顾朝就觉得浑发冷。以为终于停止的恶梦又要继续，现在哪怕是一个掌都让他觉得害怕。顾朝忍不住看向计数，现在上面的数字是42。

顾朝愣了有两秒才确定叶星宇不是让他继续，才意识到是真的让他停了，这让人压抑发狂的惩罚终于过去了。几乎同时顾朝就觉得自己眶发，又不敢耽搁的跪直，双手背到后。直到这时顾朝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是一片火辣的痛，得几乎握不住手腕。

看到冰敷袋，顾朝一直悬着的心才松了来，“谢谢主人！”严重青紫胀的脸让他稍稍动一都痛的不行，说话也糊着。敷上冰袋后脸上和手上的疼痛才暂时压了去。

顾朝想了想，说，“80。”

不用计数，这让顾朝多少觉好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叶星宇会让他敷衍过去。躲是肯定躲不过去了，一咬牙，顾朝又往脸上去。怕自己不记得打了多少，一边打还一边报数。打到十的时候顾朝就觉得自己已经全脱力，再也使不力气来了。可他不敢停，一边害怕着叶星宇对他不满，一边拼尽全力的往脸上。

叶星宇着他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松了手。起去了厨房，很快拿了两个冰敷袋过来递给顾朝。

“跪好！”

叶星宇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跟他讨论一个论文题。顾朝低着看不到叶星宇的表，光听声音他有分不叶星宇的绪，心却跟着悬到了半空，“主人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吗？”

然后一只修白皙的手在计数上了，机直接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