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陈良占了线，“罗泣在我手上，现在倒数计时十五分钟，你要是赶不来三中，我就撕票啦！”

“撕什么票，他撕你就有份儿！”万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过不来，罗辑就不嫁啦！”他更正。

陈耀西蹦着来，“怎么拍怎么拍！”他随手把手机给了一个闲人。

不明所以的陈耀西从闲人手中拿回手机，最后一张就是成功而正常的合照，“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李歌晃了神，呆呆地接了过来。

李歌觉得很意外，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间找他，而且不是传讯息。

“那就是我说的那样了。”张烨笑着说。

“同学迟到啊。”墙的人。

“耀西宝宝！”张烨恶心地呼唤，“来！咱仨拍一张。”

哦对，昨天有跟他说这个时间不用上课。

“啊啊啊啊啊！”那一刻，他们的脑袋又浮现两块像翅膀那样上搧着的生动画面。但今非昔比，他们没再像当天那样叫喊着逃离，而是怒吼着向李歌冲去。

“还有十分钟！”电话另一的人提醒。

就不怕他没调静音，在最后一个上课天被没收了手机吗？

电话铃声响起，是罗泣打来的。

“好好尾啊。”校笑着说。他把背到后的手拿，手上的是一三中的校服，“你的同学在等你呢。”

他一直想不明白，留这么一张照片有什么用，最多是十余年后，在打扫杂时把这张照片翻来，看着照片上除了自己是熟悉的以外，其他人能说得在班上是不是有什么职位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妈，我一会儿要了你们的狗窝！”他咬牙切齿。

张烨想了想，总觉得李歌两句话加起来别有意。

看着熟悉的组合，熟悉的场景，李歌有个馊主意，“要不……找个栏杆，然后咻——”他邪肆一笑，了个行把手的动作。

李歌一惊，差儿摔墙，给自己新伤来。定一看，那人是李歌第一次翻三中时抓过他的人，“不带这样吓人的……”他抱怨。

通话键，电话那一传来吵闹声，说了好几十秒，李歌居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他无奈：“能不能找个代表啊？”

“然后再比个剪刀，咔嚓咔嚓咔嚓！”李歌边躲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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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这可不行！

“艹！哪有这么快！”李歌气吁吁地。

“五分钟啦——”

李歌严肃地，回教室拿了书包后，便往某堵墙跑去了。

老师倒是认识，但李歌作为一个自学成才的，难听说，真没他们什么事，更别提他们老是让他看外面，浪费了他不少时间，就连额外的卷也懒得替他改。

如果不是有张烨和陈耀西，这毕业照他要么不拍，要么转就扔了。

李歌没有否认。

来到三中墙，李歌帅气地单脚蹬墙，翻了过去。

“我艹你大爷！李歌你有病吧！”张烨死命地搓着手臂。

那讨人厌的提醒又响了起来，李歌只来得及向校说半声谢谢，便往教学楼的方向赶去。

“我能理解成你是为了跟我们拍照才留的吗？”他勾起了嘴角。

“或者像这样，小挥翅膀。”李歌缩起手臂，手掌上挥动着。

李歌往旁边看了一，“我要溜了。”

忍地说。

李歌瞟了他一，“跟他们又不熟，拍那么多什么。”

某个为了维持智商平所以跑到教室外的人，成了这个楼层里智商最低的三人之一。闲人拿着手机，迷茫地看着这三个玩疯了的傻，无奈之只好对着他们随意地着快门，于是他们的傻行径便被一个不漏地记录来了。

无意中听到一切的张烨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来找我给你打掩护。”他换上一副正经百倍的模样说：“去接新郎吧，有缺伴郎再说。”

幸好他早在去礼堂拍全照之前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不然十五分钟一定不够用，而更幸好的是他的脚好全了，不然五十分钟也未必够用。

剩三分钟的时候，李歌跑到了教学楼的附近，此时电话的人告诉他，没穿三中的校服不算数，本以为时间充裕打算慢慢来个气的他又再次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