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李歌最多也就一岁多吧，如果她有请陪月员，那她自己也就带了李歌不到半个月，这……

罗泣轻笑了声，“潇洒，我欣赏。”

“咱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呢。”罗泣严肃地。

罗泣半张着嘴，既在惊讶着他生母的自私和不负责任，也在惊讶着为什么他们会让李歌知这事。

所以李歌不抗拒收礼啊……也对，去年那本书他不也收得开心的，而且到现在连外面的包装都还没“舍得”拆掉。

有病吗？罗泣苦笑着，把包装拆开来，然后递给了李歌，“真不值钱。”

最左方飘着的应该是掉的植，植上有一个看起来像坐着的小人，而在那琥珀的东东上也有一个看起来很像站着的小人。

想要我，所有的文件都给他们准备好了。”从他的语气里，罗泣没听任何，但他还是觉得好难受。

“嗯？”李歌歪了歪。

“笑吧。”罗泣叹息。

他拍了手作为转折，把话题带回刚才的故事。“那时候阿姨还没走来，这不给她撒盐吗？我爸差儿就冲上去把那女人给撕了。结果阿姨就把我抱了起来，然后说：‘没你的事了，吧。’接着就把门关上了。”李歌自豪地说。

“既然这样呢，那就……生日快乐啦。”罗泣把一个包装得很普通的小盒拿了来。

李歌一看到那普通的包装就觉得不苏胡，连忙蹦开了几米远，“我不要！”

“很烂！”李歌边笑边骂。

“是我自己想知的。”李歌看懂了罗泣的想法。

李歌踮起脚尖，往盒里面瞧了一，里面是一块很像晶吊坠的东西，但他肯定不是晶。他犹豫着上前，把容拿了来。“哇呜……你自己的吗？”他惊讶地打量着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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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滴胶，其他的都没有另外钱

“我有一句比话麻，比脏话难听的话想说。”罗泣说。

“嗯，特别潇洒，也特别我，她是真的把我当亲儿养的。”李歌垂眸，语气中带了老疚，“可惜我太聪明了，知她不是我妈，所以她教我喊妈我都学不会，教我喊人家阿姨，回就对她喊上了。”

收到了罗泣的批准，乖巧的李歌这才笑了起来。罗泣虽然找不到这话的笑在哪，但他找到了李歌笑声中的笑，便也跟着他笑得歪七扭八。

这质应该是那树脂胶，不是透明的，而是有一棕黄，而吊坠最方有一块琥珀的东西，让整块看起来很有黄昏的觉。

“……等等，这是大榕树！这俩是咱们！”李歌总算发现到了。

“什么话？”李歌问。

那时候，她心都碎了吧？李歌不知小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但现在他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样叫她，也没有资格收属于妈妈给儿的礼。

“我不信！”李歌的神充满了戒备。

“李歌啊。”罗泣唤。

李歌眨着睛，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阵，他才问：“抱歉，但我可以笑吗？”

“诙谐嘛……”罗泣回答。不只是自娱自乐，他还明白了为什么李歌会那么在意他们的想法，这分分钟是二次伤害啊。

“嗯哼！”罗泣骄傲地扬起。

“你期待什么呀！这真不值钱！”罗泣崩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