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难过。”

罗泣这次没有回答他，李歌有慌张，不知该怎么办。这样的沉默让他害怕，于是他收了手臂，不给罗泣半能溜走的机会，“是不是……我让你失望了？”他又把其中一只手放到了罗泣的耳边轻着，“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不是。”罗泣很快就回答了，他的话很轻，轻到他说话的时候，咙并没有任何的震动。“听……故事吗？”罗泣偏过，今天第一次正看他。

李歌霸占了主位那张最舒服的椅，而罗泣坐在了会议桌上。桌有，他的脚尖碰不到地板，便任由两条大随意着。

这样的“”差得有多，李歌得把扬到最才能看到罗泣的脸。罗泣没有要看着谁的意思，这个差距对他没有造成影响。

等椅都坐了，罗泣才了个呼，缓缓开：“我在上幼儿园之前就被接回去了，之后就没见过她了，她什么样我早忘了。”从他的话里听不思念，就像单纯地在讲一个故事，“我没问过任何关于她的事。有人说，我刚好在，就听；没人说、我不在，那就算了。”

“听了也没问是不是真的，我也在听故事。”罗泣冷笑了一声，不知在笑谁。

李歌握住了他的手，用姆指挲着他的手背，试图给他一温、一力量。

罗泣的手不明显地僵了，很快又回复正常。“我妈认识我爸的时候，据说罗飉还在他妈的肚里，我爸不是单，但她是。”罗泣用一句话把他妈和他爸的混帐程度形容得淋漓尽致，“怀上我之后不久，他俩就没在一块了，又没多久，罗飏也在他妈肚里了。”

“我妈一开始对我好的。她不姓罗，但我一生就姓罗，她觉得我爸会把我接回去，但他本不缺儿。我爸可能有不少私生，但要么在没成形的时候就死了，要么到死都没有亲生爸，二选一。”

“我是个例外，听说我被接回去是因为我妈说养不起要把我扔了，扔完还要把罗家私生因为他妈太穷所以被扔在路边的消息卖给报社。”说到这里，罗泣没忍住笑了来，“我觉得可能是真的。”

“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幼儿园，好像是开学后好一段时间才的，但我一去就认识了万岁。”罗泣在说幼儿园生活时的语气明显跟说他妈的时候不一样，李歌能听那伯伯说当年的怅然。

觉到手背被握着的力度又加了，罗泣犹豫着虚握了回去。“万岁是个孩王，很多朋友。那时候我不太会说话，所以看起来酷酷的，很难相。”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偏偏那个傻不觉得，愈不说话、愈不耐烦，就愈帅气、愈有引力。托那傻的福，我多了不少迷宝宝。”

罗泣没有上接着说去，他用力握着了李歌的手。虽然害怕受伤，但他更怕李歌会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