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一怔，低笑了来，“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是个大佬。”说着，他在罗泣的脸上戳了两，而罗泣也被迫嘟了两嘴。

李歌放书包后第一时间是找他的蓝牙耳机，把它连接到罗泣的笔电里。

“午好啊各位。”他朝镜打招呼。

就是这数字……李歌看着未读消息从个位数到百位数，额角了一，他又动了动鼠，然后就看到那两百多的与会者人数。

“膏？膏不是一支支的吗？”李歌看着聊天室刷过的一排字，挑起了眉，“芝士了！”

“唔唔……”罗泣调整了位置，歪枕在了李歌的肩膀上，“唔唔唔……”

“唔唔唔唔……”罗泣糊了几声，把向后仰，可是椅背有矮，他什么都没枕到，于是他的就了半个圈，从旁边去。

怀中的李曲又动了动，她着睛坐直了起来，然后像溜梯那样溜了罗泣的，哒哒哒地走到李歌旁边，“哥哥回来啦？”她还没完全睡醒，所以声音还是让人觉困困的。

“……嗤！”李歌用手背挡住嘴，弯腰笑了起来，“这清现场版本太赞了。”

李曲又睡着了，于是罗泣又跟着睡着了。

……这什么鬼东西？李歌把小盒三百六十度转着看，什么都没看来。

他走到罗泣的旁边，把小熊熊抱了起来，自己坐上了椅，然后把小熊熊放成李曲目前的睡姿。

似乎是在回应万岁的话，李曲在罗泣怀里动了动，罗泣便醒过来了，不过他没有清醒，只是胡里胡涂地用手在李曲背上瞎拍着。

“他是真睡着了吧？不是昏了吧？”李歌挑着一边眉问。

“哎哎！”李歌一惊，连忙坐直扶着他，“能不能好好睡觉！摔死你。”他笑骂着。

“罗泣还没醒呢？”曹惠贤从后走了过来，把一个小盒和一棉给了李歌。

他的这声招呼，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轰了来，有的直接用喊的，但大分人都是选择在聊天室打字。

“你们是整所学校的都来看他睡觉啦？”李歌难以置信地。

他皱着眉把东西接了过来，“这是什么？”他问。

李曲抬笑了笑，“小熊熊。”她朝李歌张开了手臂。

不知是谁把连结发到了贴吧，说能看到前三中大佬带娃睡觉，短短几分钟，这会议室就挤满了人，不过这不能怪他们太闲，虽然平时罗泣也睡觉，但他没带娃啊！而且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看他，不怕被打死吗？

可恶！想亲！李歌愤慨地别开了脸。

“嗯，哥哥回来了。”李歌笑着说。

“嘘……”李歌把指比在嘴前，意味地笑着走了房间。

“嗯！”李曲用力地了，走了房间。

李曲醒了，那罗泣呢？李歌笑回，看着某个睡得正香的人，他的呼声很轻、很均匀，应该是没恶梦或者什么儿童不宜的梦，他的嘴自然地张着，看起来就特别诱人。

“这是什么？”李歌学着妆博主的手势，把手挡在了那盒后面，但因为罗泣在旁边，他是兜着罗泣的后颈比这个手势的。这一兜，罗泣的到了李歌的位置。

“拿好。”李歌把小熊熊放到李曲的手中，“去玩吧。”

“老徐、老郑……这么多老师也在呢？”李歌失笑，这事实在是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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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啊……”万岁婉惜，“这大概就三分之一吧。”

“问问女同学啊。”曹惠贤笑着走了去。

研究了半天，他终于把小盒打开来，里面的一个浅浅的圆坑，里面只剩一的红颜料……应该是不是颜料，哪化妆品吧？

“傻叉……”因为李曲还在旁边，李歌自主消了个音。

等待罗泣醒来的时间是漫的，但李歌一都不觉得无聊，因为罗泣的颜好看，睡颜更好看；跟万岁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别睡我肌上。”李歌嘟囔着，把托回了肩膀上。

李曲和罗泣还坐在书桌前睡觉，因为笔电没人作，所以还在登的状态，镜也还没有关。

“他有动过的。”万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