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罗泣反驳着心的质疑，他是我男朋友！

哼哼！

“算，可是谁来抓？”罗泣笑着回答，“发展商都倒闭了。”

他圈起了右边的一片建筑群，都是些外装都已经建好的建筑，“那些，拆掉重来就太贵了，可是你要想继续建，不好意思，图纸都丢了。”他又圈起了左边的废墟群，“那些图纸倒没丢，可是都是危房，得拆。”

“你怎么知？”李歌挑了挑眉。

他指了指靠近中心的建筑，“我们去那，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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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到他上次听到的位置，这次他终于有机会听到后续了。

……艹？李歌惶恐地瞪着罗泣和自己碰在一块的手，被牵着走了老半天，他才后知后觉地回握了回去。

“这算非法闯吗？”李歌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李歌轻笑了一声，“我这人比较贪心，大小罗都抱。”

罗泣骄傲地笑了笑，虽然不知李歌的聪明才智和他有个线关系——

他可没罗泣那么，没听这曲幼不幼稚，可是他彷佛明白了罗泣所说，曲如其人的……那觉？难怪罗泣解释的时候也是说“直觉”，艺术这东西，要么是不懂，要么是懂了说不来。

当他拿起短笛站在正中央时，李歌终于知他想什么了。

“哎哟！”罗泣一怔，也跟着抱了回去，“这次抱谁啊？”

推开还没把门把安装好的玻璃门，里面是个除了泥墙和灰尘就什么都没有的大空间。

“你站着别动。”罗泣说着，把李歌留在了原地，一个人往中心走去。

结论是这一栋不是危房加没人会来抓，然后呢？李歌疑惑地问：“所以我们来啥？”

“这样才对。”他说着把手放了来，牵起了李歌的手。

午后的光从上方的玻璃幕照了来，站在太光束的人看起来特别神圣，而当第一颗音符被响，余音在建筑回，李歌想，罗泣怕是史上第一个把短笛风琴效果的人。看着帅哥，耳听着神曲，那一刻，李歌觉自己快被超渡了。

“呃我……爸，原本想收购这一片，就研究了。”罗泣清了清咙，“总之，除了这一栋，其他都得拆，所以就没人要了。”

“走回去吧，认一路，以后就可以直接从三中过来了。”李歌建议说。

这栋建筑外墙都封好了，中间有个大天井，在里面走动时，脚步声会在建筑回，回音效果比在山谷里大喊还要好。

罗泣啧了三声，“很不可取，不过我喜。”

李歌默默地盯着他几秒，然后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不是好惹的对吧？标准混混，王琥级的。”李歌帮罗泣说了去。

“嗯？”李歌歪了歪。

不知抱了多久，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来，“回去吧？”罗泣问。

他很想知罗泣在写这首曲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才能写这么复杂的绪。

“也行。”罗泣用力地了，“不过你可别一个人来，四中的人可喜来了，就是……”他一时间想不形容词，活活被自己给气火了，“艹！”

一曲终了，罗泣踏着小碎步前来，“怎、么、样！”他着一脸“求表扬”来到李歌的面前。

罗泣笑了笑，“这里还没来得及住人呢，哪来的鬼屋。”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但有没有人偷偷在这里杀人抛尸我就不知了。”

直觉上，他觉得这首曲很像罗泣本人。

一条大路后，街两旁就只有空的方格，而且愈走愈荒凉。

“你是打算带我来逛鬼屋呢，还是要杀我灭呢？”李歌脸上有绷不住。

“走！”罗泣抬起了手臂，在李歌的肩上搭了一后却又收回去了。

在回音的加成，曲的绪被放大开来。

期待、雀跃和憧憬，寂寞、无助、委屈和迷茫，还有很多李歌听不来的。

难怪罗泣不在目的地车，也难怪他说育馆是最闹的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有末日都市的觉。别说车站了，没准儿再里的区域连路都还没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