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把姆指凑到嘴边，小在指腹上了一。

“我觉得我明天起不来。”现在时间已经是淩晨一了，他们这才准备要睡觉。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盖好了被后，李歌突然坐了起来，罗泣疑惑地看了他一。“要跟你换边吗？”李歌询问。

李歌连着椅一起退开了几步，“别浪费！”

“温馨？自在？满足？”李歌猜着。

都怪你！你居然还睡这么！

罗泣偏打了个哈欠。

得你也应该要有油在脸上。”

“……甜吗？”罗泣问。

“真生动。”李歌失笑，“开心就好，就想你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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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泣没有任何要反省的意思，他“嘿嘿”了两声，掖了掖被，满意地呼一气，“舒服。”

虽然他不知老年人罗泣耳背到什么程度，但他想起上次闹钟都喊劈叉了罗泣都还没醒来，那时候他就是往右侧着睡的。

据李歌个人想法，一大男人看着另一大男人的后脑勾睡有一儿太那什么了，罗泣如果要背对着李歌睡，又不想把他那只“正常”的耳朵压着，他就得睡在李歌的左手边。

他张开睛，直勾勾地看着天板。房间很安静，除了时钟的滴答声，就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一个平稳，一个有混。罗泣翻看着李歌，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背。

咦？我手上怎么有油呢？

我这是把自己吵醒了？他侧了侧，打算看看罗泣有没有被自己吵醒。

☆、031 你愿意听吗？

“……嗤！”

“嗯，晚安。”罗泣说。

“……”李歌又观察了一会儿，确保罗泣真没有要他的脸的打算，便把椅挪回来了。

因为这些梦，那些罗泣以为早就忘了的陈年往事，又浮上记忆海面，但幸亏这些天来的“练习”，不论梦怎么发展去，都没能吓着罗泣，最多只是让他有怅然。梦的结局，仍旧是小孩那些烦人的“我没事儿”。

“……。”李歌惊魂未定，“你能不能别这么懒。”

经过一整晚的努力，罗泣成功抄完了一半，而这里的一半指的是不包括李歌要帮忙的分，不过李歌自己也完成三分之一就是了。这个速度，估计明天再通个宵就差不多了。

唉……醒来吧罗泣，赶的。

“睡吧？明天你又要赖床。”李歌说。

虽然那次李歌也没有醒来。

“就是说不来，但心里的、满的。”罗泣继续形容着，“是用烛光填满的空房间。”

“没有，你继续。”罗泣应了一句。

“哈——啾！”李歌突然打了个嚏，“……啊？”他迷茫地看着前方。

罗泣现在能理解李歌那天的崩溃了。

他在心里偷偷骂着。

“嗯？是甜的。”李歌不明所以，老实回答了。他看着似笑非笑的罗泣和曹惠贤，疑惑地问：“怎么了？”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睡不顾棉的罗泣还是毫无睡意。李歌侧看了看他，打开了话匣，“怎么样？今天开心吗？”作为提让罗泣来自己家过生日的人，李歌问了问活动想。

罗泣悄悄地了嘴，嘴上什么都没有，不过……

怎么觉嘴角好像的？

李歌蹙起眉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想到，可是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什么。

“也好。”罗泣伸手把李歌拉了来，等他躺后，罗泣单手撑起上半，把右手撑在李歌的左边，翻了过去。

可是他并没有如他所愿从梦中醒来，这场梦仍然在继续，似乎是不演到最后不罢休。

罗泣笑了笑，没有一步动作。

好吧，不用看了，罗泣醒了。

“嗯……怎么说呢？结论是开心的，往回推呢……啊……”罗泣认真地组织言辞，“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但有一和家人朋友一起过生日的那——”他在半空画了一个圈，然后拿在手上。

又是这一个熟悉的场景，混却空的房间、闭的窗、白的被铺，罗泣知他这是又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