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岁的孩，犯再大的错又能错到哪里去，秦璐仰起认真地看向林悠南，等着他的文。

“小璐，你应该也发现了，爷爷对默惜比对我要温柔得多，但是这不是因为爷爷不我，是因为我六岁的时候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整个画面都是雾蒙蒙的，除了黑白灰之外几乎没有用其他颜，秦璐走过去仔细看了一，才发现上面还有些被开的迹。

他一边哭一边画，线条凌得连自己都不知在画些什么，这张画完成后就被他扔了房间角落，直到最近重新整理才重见天日。

“这张画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之前是不是没有在你的画室挂来？”秦璐端详着那张画，看得那是大雨中的街。

“嗯……”林悠南也跟着走到了画前：“这幅画是我六岁的时候画的。”

“妈妈怀上默惜的时候，其实就有不好，刚确认怀就住了一段院，后来临产前又回到了医院。其实爸爸已经给我解释过妈妈是不会有事的，可我还是好担心好担心……”

“这不是默惜的错，也不是你的错。”秦璐也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来安林悠南，只能地握住他的手，“不要怪自己好吗，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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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这对一个六岁的孩来说是不是有太灰暗了？秦璐正想着，就看见面的年份正好和林默惜生的年份是一样的。

“那天我说什么都要去医院看妈妈，可爸爸不在家，刘家看当时天很暗了怎么都不许我去，后来我趁他一个不注意，还是跑去了……”

“默惜本来就是因为早产所以一直不好，他知当时是我犯了错，还把妈妈过世的责任全揽在自己上，他真的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孩……”

秦璐看着林悠南，只想伸手去抱抱这个可怜的大男孩。

“我走到半路就开始暴雨，连路都看不清楚，只能暂时在附近的公车站躲雨，可那个时候妈妈正好打电话回家找我……后来她知我自己跑去找她了，担心的不得了，就也来找我……”

“她在暴雨中摔倒导致早产，等爸爸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林悠南微微低了，却撑一个笑容来：“妈妈走了之后爸爸大受打击，走之前没有一年是没有病痛的，爷爷对我一直有这个心结，所以没法像对待默惜那样对待我，而我也觉得对默惜有亏欠，想着只要他兴，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他。”

林悠南所有的展作品大分都是童年作品的重绘，两张放在一起对比，有一不同的奇妙觉。

林悠南也曾经度过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妈妈因为自己的一时倔就那么走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得昏天黑地，画画变成了他唯一的解压途径，这副暴雨中的街就是他凭着记忆复原那天在公车站避雨时的街景。

秦璐还记得林默惜说的是，因为他的生害死了妈妈，秦璐隐隐觉到这应该和这幅画有关。

秦璐的目光跟着林悠南看过去，余光却瞥见了一张自己没看过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