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

“师尊，”闻规闷着声音，“我走前边吧，你断后。”

林纪年手指轻动了一，“嗯，是这样说的。你母亲当时递给你的时候，有没有代什么？”

“算了，”林纪年缓和脸，“没事，继续走吧。”

闻规：“一段非常诡异的曲。”

两人到巫人谷用了几天的时间，还好最后找到了地方。

闻规缓慢的，目光闪了一。

他掏脖颈中的骨笛，到林纪年手中。

林纪年从他侧脸凝望，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他中的绪。

说完，他把笛放在边，几个诡异的音符从骨节中飘来。

笛声撞满了整个山谷，林纪年仔细听着音调，倏然听到“咔嚓”一声，峡有什么东西晃动了几。

笛声戛然而止。

听这调，应该是苗疆那一带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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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林纪年看着前方的山，里划过一丝疑惑。

偏偏，闻规皱着眉心，还在一本正经的思考。

林纪年：“嗯？”

闻规说：“母亲之前一直拿这个笛一段曲。”

他盯瞧了过去，山开了裂，有天光从里面了来。

林纪年牵着人，踩着碎石，迈谷里。

……”

那山连绵，峡隐约能看到天光，林纪年目光在那天光停来，思索半晌，倏然：“规，把脖中的骨笛拿来。”

林纪年没有回，也没回话，只是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像这地方，毒都是家常便饭，需要绷神经戒备它们突然来，咬你一。

林纪年宽他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为师再想别的方法。”

“影张曾经说，”闻规倏然开，似乎醒神过来，“这个骨笛是巫人谷的钥匙？那么锁在哪里？”

这简直问了一句废话，他当时年纪尚小，这么大的孩，能代什么。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林纪年终于看到了尽。

闻一规只怔了一，便，也不问其他。

“没有，”闻规在他话落之前，就倏然，“母亲没有给我代过什么，但是……”他一顿，似乎在想如何表达，也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裂开的隙衔接着的是的隧，那隧只能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林纪年俯手拿过，目光在上面环视了几圈，又递回闻规手中，接着：“这骨笛是从何来的？”

*

说完这句，林纪年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那个曲就是通往巫人谷的钥匙。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太，甚至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林纪年偏偏在这平静的声音中听来几分伤心。

“曲？”林纪年看着他，“什么曲？”

“嗯。”

两人相顾一，林纪年笑了一，牵起闻规的手，温言：“走吧。”

林纪年盯着那裂，说“开了。”

闻规睫半敛，“是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给我带上的，一直没有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