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在一起，须臾又松开，淡声：“不疼。”

他极力的压制，再也控制不住，吻了过去。

他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怎么能这事。

林纪年也不多问，只：“我想看看。”

林纪年又问：“怎么的？”

他愣是站在那里，连吭声都没有吭一。

片刻，林纪年把椅推过来，拍了拍扶手示意裴怀瑾坐。

透过月，他见小皇帝的脖颈柔，仿若一块上好的汉白玉，月衫松散开，肩胛骨在昏黄中若隐若现。

这般胡闹，裴怀瑾脑海中只闪过一个词。

灯火，裴怀瑾线抿，脸颊绷，额上冒了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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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瑾动了动嘴，半晌，才哑声：“好。”

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

林纪年对他微微一笑：“朕说过，朕力就好。金玉言，万没有收回去的理。”

等人好，又半蹲，目光与他平齐。

他低，看了一衣服摆。

林纪年碰了碰他的膝盖，“还疼吗？”

这是亵渎。

两人迄今为止，仍然没有到更一步。

他这只伤……意识的不想让心之人看见。

皇上的所有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包括把自己的伤疤摊开，让自己的心之人见到不那么完的一面。

*

说完，顺着脖颈间吻了去，这期间，他那修的手指灵活的扯开他的前襟。

他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寻常聊天一样，只是随意的一问。

裴怀瑾眉间郁在吻中化开，看着前的人一顺朝吻去，惊声，“皇上……你……”

他的颤了一，烈的疼痛席卷而来，一瞬间几乎就要压垮了他。

林纪年似有所觉察，微侧开距离，抬起见他极力压抑的神态，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他的思维混，一片混沌，再回过神的时候，两人不知怎的已经到了床上。

林纪年见他没反应，也不急躁，不不慢的又说了一遍：“我想要看看。”

睫尽敛，尾挑着的红似乎也无安放。

他不想当一个连拥抱心之人都不到的废人。

他说的是我，不是朕。

刺痛传来。

林纪年撑而起，吻在他的脖间，轻声：“别张。”

灯火不知何时灭了，只有窗的月亮微微发亮。

裴怀瑾想说的话堵在叫，他闷吭一声，说不话来。

裴怀瑾愣了一会，说：“战场上受伤。”

裴怀瑾眉间笼了郁，没有比这一刻再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个废。

裴怀瑾微怔，不可置信。

他似乎不想多提，垂了睫，敛住了睛里的绪。

说完，就低去，不再见裴怀瑾的神。

裴怀瑾看着他，凌厉的冷淡眉在月中柔和了几分，无端显几丝温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