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面遮住脸，只着睛，几个人的个儿适中净净哒哒

垂在间。八整，韩娜和韩琪也都光着上了床，打开聊天室，里面已经有

很多人了。一上来先是放音乐将气氛烘托起来，然后她们妹俩在镜前扭

晃，虽然都是有伤在但表演得十分卖力气，当献积累到一定数量，韩娜

关门然后换上我和四个大学生开始表演，我叼了四，背对着镜撅

起，一个男人钻我面用，另一个跨在我大上儿，另

外两个则站在我面前让我唆了儿，每一会儿韩娜便喊新的献数，

一直等到积累够数了才继续去，等表演完毕，累得我趴在床上起不来。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这天午，意外的我接到了张凯的来电。

「莹莹，晚上有时间吗？咱俩来坐坐？」张凯在电话里问。

我犹豫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我对他还是多少抱有一丝幻想。韩娜韩琪

听说我晚上去，也没说啥，只嘱咐我早儿回来。我先给她俩好了晚饭，然

后穿着我上次和张凯见面穿的那赶到了我和张凯事先约定好的地方：北方广场。

刚公车，张凯的车就停在我面前，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张凯着烟看着我说：「上次在你家……」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说：

「别提那个了，都过去了……再说你也没把我怎幺样……我这行这幺多年，啥

难听的话没听过？啥难看的脸没见过？……没事儿，我早忘了。」

张凯叹了气，车里的气氛很沉闷。忽然他看着我问：「对了，有个事儿我

想问问你。」

我，他继续说：「莹莹，你一直在新市，有个叫魏全的人你认识吗？」

我听他问这个，顿时来了神，说：「认识。魏全是新市的老大，

在新市混的，谁不认识他？」

张凯，又问：「包德海呢？」

我疑惑的看着他说：「包德海？……你是说包老三吧？」

张凯说：「对，包老三的真实姓名叫包德海。」

我笑了笑说：「认识。这幺多年了，我还真不知他原来叫包德海。」

接着我问：「凯，你是不是想知金球夜总会打架着火的事儿？」

张凯摇摇说：「我很清楚。」

我一想：他是刑警，专门搞案的，这幺大的事儿他怎幺能不了解？

我随即问：「凯，我听说金球那个事儿死了一个，是真的吗？」

张凯看着我反问：「你听谁说的？消息灵通啊？」

我笑了笑：「听我一个妹儿说的，这幺大的事儿新闻里不报，只能瞒得过

老百姓，我们这些在外混的，咋能不知？」

张凯：「其实瞒着更不好，还不如都报来，上也知瞒不住，只

不过是为了面。不过那个其实已经被查了，只是他自己不知，想不到他

和黑社会走得这幺近，还了意外。」

我看着他问：「凯，是不是这个案归给你们了？」

张凯说：「归不归给我们你就别问了，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谈论。」

我说：「凯，这个我知，不过我想告诉你，那个魏全真不是什幺好人！」

张凯说：「在新市混的，又有几个是好人？其实早就盯上他们了，只不过

上一直压着，压来压去压了事儿。」

我问：「那这事儿咋收场？」

他冷笑一声：「还能咋收场？和稀泥呗！一贯的法，我看包老三、魏全是

死定了，剩抓的那几个也好不了。」我听了这话觉得心里痛快。接着他又说：

「不过新市要开始大整顿了，市里已经了文件，新市地区重新行规划，

要拆迁，我也不了解，也就是这一半年的事儿。」说完，他掐灭了烟：

「走，今儿带你去我家，你也认认门儿，我亲自厨给你炒几个菜，另外今天我

儿在家，你也见见。」我听他这幺说，心里突然起了一丝激动，心想：他这是

啥意思？带我去他家，还让我见他儿？难他真有那意思？想和我搞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