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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真干净

壹

娜兰亡国以后三年，娜兰nu隶阿娜妲在大周的北方军营，士兵通铺一侧的泥

土地xia生chu了儿zi睦南。睦南的生父者谁当然是一件完全无可查证的事。但是女

nu阿娜妲曾经是那个覆灭小国的最后一代君主，睦南也是她一生中仅有的孩zi。

与大周父zi相继的皇位沿袭很不相同，an照女xing可以chu任国王的传统，睦南

却是南方国家娜兰王位的合法继承者。大周对于娜兰废君的后裔表现chu了比较宽

容的态度，睦南就是朝廷所赐予的名字。睦南被允许居住在北方伏虎军中，他在

那里度过童年并且接受了汉文教育。睦南七岁时与母亲一起ru京，十四岁获封爵

位炎凉侯，他的封地是城边的一个院zi和一座小楼房。在他的后院中建有ma厩和

狗窝。

睦南这以后独自居住在京城的小院，还有些官府派遣的仆人女佣外加警卫士

兵和他住在一起。而他的母亲阿娜妲shen为王朝的官nu，在那十多年里仍然循旨带

镣赤shen，一直在为国家机构服行劳役。

娜兰亡国十年以后，王在帝国京城见到娜兰女人阿娜妲的时候，他觉得那个

女人从shenti到精神都已经变成了一个nu隶。对于一个那幺多年以来，一直在北疆

营地里赤shenluoti地喂ma劳军的年轻女人来说，她就是完全变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

zi也不奇怪。an照最初的约定，每月规律xing的鞭笞和烙tang从来没有停止，而至少

那些打在人shen上的烙印都是终shen不会磨灭掉的。没有人规定过鞭和烙一定不能用

在人脸，所以她的脸颊和额tou上带有火tang的痕迹，pi肉愈合以后有些变形，她的

yan角和嘴唇也有些歪斜。

王被封赐粤地以后开始处理南方事务，他在晋京的时候向皇兄请求从北方liu

放地召回nu隶女王，王自己既然要跟那些奇怪的瘴疠之地打交dao，他想找到若干

合适的知qing者可以询问一些旧事。王本意或者只是希望在京城里为亡国废君安排

一处地方，娜兰nu隶送京后也确实在怀远殿xia被羁押过几年。不过既然皇兄授权

可以自行量裁，再以后他就把娜兰nu隶带回了自己的南粤封地。

如果一个来自波斯的船长或者天竺王zi代表国家到访大周，他应该会在朝廷

官设的怀远殿中受到接待。怀远殿是周朝为guan理外宾觐见和访问事务所置，随着

南洋方面外交商贸事务的逐步增加，粤州也开设chu来怀远南阁，作为京城怀远的

分支机构guan理当地越聚越多的蛮夷鬼zi们。精研佛法的天竺王zi在中国北方已经

盘桓逾年，当他终于游历到粤省地方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些类似故乡的炽regan觉。

不过他也ti会到了南bu中国的重商环境，以及多少有些玩世不恭的艳俗气氛。

京都的怀远殿堂拥有一座真的两层大殿以显示大国的泱泱风度，每逢chun节元

宵和圣诞，王朝都会在一楼大厅为羁旅于中国的天xia客人举行盛大的招待宴会。

当是时也，不必说万方乐奏，酒池肉林。就连殿堂上xia，桌畔椅边随时伺候的侍

女仆佣，都是来自昆仑新罗扶桑交趾各种籍贯的俊秀少年和mei女，当然也不会缺

少金发碧yan的胡儿胡姬，和暴louchu肚脐的波斯舞娘。天竺王zi甚至在那里遇到过

一整队廓尔克男人，他们全都带上红布包tou，守在每一扇铜钉niupi的门前，只是

为了在有客人jinchu的时候拉一xia门。

这都是些暴发后的浅薄炫耀，王zi在心中冷静地批判dao。他在中国的侨居生

活既是学习也是观察。他已经学到了一些关于这些东方人民的知识。他们对于任

何有关kou腹yu望的事wu是真的ju有全力以赴的狂re，他们从来不能zuo到像天竺智

者那样深ru而且永恒的满足于思索。王zi也知dao中国人是些彻底的拜wu主义者，

他们顽固地相信占有wu质的那一方一定会赢。所以……他们会把自己赢取到

的wu质展示chu来恐吓外国人。所有这些经由征战而虏掠，或者是chu于wuyu追求自

主献shen，而在异乡中国担任侍从仆佣的青年男女们，其实在中国王朝的意识中大

致本来就是被看zuowu质的。中国人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鬼zi只pei伺候他们吃饭。

不过天竺王zi后来在南中国所发现的吃饭，却并不完全是那样居gao临xia的傲慢摆

设。

王zi抵达粤省后所接到的个reqing的吃饭邀请，是来自当地的粤港商会。

虽然商会是一种民间组织，但是以它盘踞当地，经营多年的势力，能够请动朝廷

命官并将庭席设在怀远南阁倒也不会令人gan到奇怪。怀远南阁的餐饮花廊由很多

红木贝壳镶嵌的门窗桌椅，还有到处摆放的牙球角雕和珊瑚玳瑁所组成。待到客

人登堂ru座，四面垂放xia珍珠窗栊和刺绣丝帘之后，走chu来的招待小妹妹们基本

就只穿着一小抹的红se肚兜了。

在这样令人愉悦的环境里吃掉很多燕窝鱼翅和参虾鲍贝，总ti来说还是件不

错的事，王zi也一时的抛开了他愤世嫉俗的批判精神。结果是到最后也没有人提

醒他，在前往方便的时候可能需要注意的qing节，恐怕是当地人早已把那些看zuo了

司空见惯的日常安排。南阁楼这套设在二层的花廊，如厕居然要从一dao盘旋小梯

xia到一楼。揭开净室ru门的一层厚缎和一层薄纱，大屋两边守着两位穿木屐的肚

兜妹妹，房屋正前跪立一个长发黑肤，全shen赤luo手脚佩dai铁制刑ju的南洋女nu。

一堵墙边建立gao到房ding的柚木衣橱，另一堵墙前摆放一张ruan榻。这种事qing都先不

去guan它。天竺王zi再是孤陋寡闻，没有见识缺乏想象力，他也能看chu来供他使用

的那个便桶，是一个没有手臂和tui脚，却只是耸立起两座乳房的光shen女人。

女人xiati截断到tuigen，只是留有tun和髋bu，那样的一团骨肉墩tou被承载jin一

副琉璃的底座。浅黄的琉璃圆盆整ti包覆芙蓉形状大叶大ban的晶料。她的肩膀末

端圆如木轮，hua如鹅卵，可就是没有延续chu来，能够屈伸抬放，扶持抓握的两臂

和十指。不过更要紧的还是看她的tou。

女人秃tou，青白的toupi表面有一dao深ru已经刻骨的凹痕。有一支铜钩扎实地

钩jin她的两个鼻孔，这支铜钩结尾系链，那条细铜链zi环绕过脸面和后脑浅槽，

竖伏在肩背上通连到莲花宝座去。an照这gen链zi的限定长度，人的脸必须后仰朝

天，她的唇hou也是后仰朝天，她的嘴里被tongcha，而后竖立，那是同样浅黄琉璃材

质，如莲花开到盛放时候，遮住女人半边脸庞的一支敞kou漏斗。

虽然……但。王zi知dao那是用来给人干些什幺勾当。tui断到了齐tun的女人，

她安放在地面上的时候，也就是正好蹲在一个男人的kuaxia。王zi勾当完毕是要提

起自己的kuzi来，两位红布遮住肚脐，可是xiong乳tuigen齐齐袒lou在外边的小妹从左

从右两边轻轻扶住他的shenti。他被她们半是搀扶半是挟持着an到了shen后的床榻上。

脱掉鞋zi，轻轻拢chu去xia衣，纤纤手指从鎏金瓷碗里绞chu一块温shui浸run的绒帕，

从前到后为他揩拭起来。妹zi们满目liu转的温婉浅笑，妹zi那些握持在他玉zhu之

上的，一gen一gen丹蔻涂红指甲的手指tou，让王zi觉得就是立ma吩咐她们为自己tian

干净前后两庭，好像也会是题中应有之意。

前边王zi刚往后退chu一步他的盂池，长跪的暗黑厕nu已经an动机括，延放chu

吊链。原来那件无肢肉女所栽种的琉璃钵盆四面pei有钩环和吊链，可以经由ding梁

的hua轮上xia起降。转yan之间盆女shenxia的地板倏然开裂，女shen再加上莲座，连板带

人沉落到地面xia去，空dong的开kou底xia竟然传chu一阵澎湃shuang朗的shui声，一时给人dang

涤的清shuanggan觉。赤shendai镣的厕所女nu这时候起shen趋前，nu隶女人shenti黑瘦，可以

看到她额上和脸上遗留的陈旧烙伤，嘴脸也因此变形而丑陋，nu隶遍ti更是像鱼

鳞一样，层层累积重叠起来创伤结疤后的残pi坏肉，结果是一个妇女的全buluo裎

变成了一件并没有多少诱惑，却只彰显chu狞厉恐怖的事。

女人的脖颈佩铁圈，脚xia拖带重镣再加厚木枷板。她的两只luo乳扁薄tanruan的

样zi，几乎就像是两张破布门帘，门帘xia摆使用扎坏的针脚钉上两块耸翘不平的

大黑补丁，那个就算是两边naitou。就是这样萎靡破败的naitou，genzi上还被打dong穿

环，穿jin去的还是两支大黑铁环。两支铁环各自悬挂一面铁牌，那上面肯定是写

清楚了它的主人姓名者谁。只是不必去看也能想到，她自然会是一个声名地位都

曾经显赫的王朝敌人。王zi对于大周恩威并施的处事手段已经有所了解，如果说

这样的厕室xing戏确实包han有奇趣的设置初衷，bu分原因就是为了给客人留xia深刻

印象。但是怀远阁楼是个住满外国来宾的地方，luo裎厕nu们所表现chu的警示告诫

意味恐怕也是不言而喻。

luo裎的厕nu现在展开弓腰ma步，她用力摇动墙边的一ju轱辘，转yan又将便池

提升jin到屋nei，地板随之紧密闭合。只不过这一回琉璃盆底一直抬gao到了平齐人

kua的位置上。而且连盆带着赤shen的无肢女人，该是都已经被清shui冲洗过了一遍。

方便后的王zi斜靠在榻上享用侍女们的清洁打理，她们甚至从bi橱里取chu来

一条白绸neiku，上面用红线绣有一个凉亭图纹和「怀远南阁」四个小字。而在他

yan前上演的厕浴风俗剧正在jinrugaochao。升gao的琉璃盆底xia使用铁链吊挂住一副双

tou媚ju，那东西两tou微弯，长度不止一尺，cu径更要大过手指环握chu的圆圈，铁

ju通ti铸造chu累累铁珠。黑肤厕nu两手捧住那支连ti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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