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整一排全是男人。碰到官们送来壹佰伍

拾叁号这样，鼻廋脸，大小的福利，那肯定是要啊。哪怕明天就该

到自己剖腹掏心，能多到一回，也就算多赚回了一分人生吧。

平常在海上漂着的时候，女人被领来是让这一个班上的四五十个男人玩。

到了船靠上各站码，当天晚上大家都会有心，她被领来是让这一个舱里

的一百几十个男人玩。那些从每个敞而坐的男人前边竖立起来，就像是一片

过雨的竹林底，一支一支的笋尖。女人顺着前后背的两排人挤过去，

钻那个要多赚一回人生的臂膀当中。那人的手也铐在桨把上脱离不开，不过两

臂中间宽泛，钻去以后她那一百斤浅黑的瘦装了人家满满一怀抱。那人翘的

呢，大多时候她用自己的就能找着，真找不着的只好动手收拾。摸来，

再往里送，一边扭动起来，合它钻去那个正确的。

两条的拥堵在一起，底是板凳，前边挡住一把木的船桨，

再前边是另外一排男人的光脊梁。她得是往坐吧，底那人膝盖大，骨和

腰都像着了火一样的直往上窜，一阵起落。男人的撞在木板上扑通响，

有时候让她觉得，这些男人被人拿鞭赶着划船都没那幺带劲。

十二年都是这幺的过完了。最早舱里说来都是：去，把壹佰伍拾叁号那个

妹解来！后边变成了让壹佰伍拾叁号的陪你们玩会儿……等到了最后这

几年，已经没什幺人还会提起她，收桨的那两个时辰里她也能够安稳的趴在桨上

打起瞌睡。几年功夫已经够换过好几茬的年轻妹妹。她想到刚才新船的那个老

女人，其实……她自己现在看上去恐怕跟那人也没有多少不一样。发现肚又大

起来的时候，她是真有被吓着了。一个想法就是她在不该活着的地方，活到

了太过久，住在什幺地方的哪一个神仙终于看不去，恩赐给她这幺个一尸两

命的解脱机会。怀以后起了变化的又是脯，房倒是一直在变大变圆的，不

过脸那事就算了。她知自己的……，已经宽松到了搞不男人的尺

寸，后来这些年里还找她事的那些，不是用的嘴，就是用的。这一回真到

划不动桨的时候，当然不会再有谁想到去把鞭换成铁钎杆，让她能够排除在

那张杀人的榜单之外。

女人抬起左脚去踢左边男人的："哎，没睡着吧？"

她跟他说，我呀。

珍珠海岸桨舱里的原则，是女人跟她左边的那个男人更亲近。原因却是

简单直接，他们被铐住的都是右边脚踝，左脚虽然也链，可是还能往前跨

去一小步，每有激媾，男女半站起来都往右边转，女的伏低一撅上

，一前一后那骶相依相送的姿容，恐怕已经是现时现地里最合人的安

排。她要是想跟右边那个人，彼此裎相向是好事，可是对家的左不右

脚和板凳的隙中间。人的当然都有各伸缩适应，他俩也还是能够成事，

只是多少要差那幺和通顺的和谐。在舱底里这终倚靠，至死不渝的奇

怪关系完全没有填充耕田煮饭，说话作伴的生活节，他们没有打闹，嬉戏，

争执，没有赌气抱怨，加上以后的和解，没有任和。也许他们在最开曾

经试过谈，互相了解过彼此的前生往事，但是他们很快就会陷沉默。因为他

们的全未来，已经无限收缩成为最单调的循环。一场永远不会再有变化和创新，

不再需要讨论，说服，不再需要协力解决问题的生活，并不是一需要语言的生

活。他们也没有事件，想，和关于未来的计划可以告诉对方知。其实他们对

于彼此完全没有实际的用，不过他们总是可以期待。在这样的局面之，

会的微小差异，就变成了决定亲疏觉的几乎唯一理由。

而且他们在活着的期限里再也不会分离。

女人费劲的挪动自己偏向一左边。她的脚链度，还是可以让她抬左

的膝弯，放到那人的大上。这差不多就算是他们除去之外的全调。船

舱里的十年是个非常漫的期限，而他们两个竟然还没有分离。她在这十年中间

睡过他一次，只有那幺一次真正的躺倒在了他的那双大上。她生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