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把锁住的挖。

容知秋手指上沾满白，已经微凉，发腥味。容知秋皱起眉，厌恶地以清搓着自己的手。

夜风室，让他的脑有着一丝清明。

哪怕他再肖想，他本就不是与皇帝之人。一个太监又怎会有呢？

就在容知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质疑时，段玄璟发一声梦呓。

「夫君．．．」

一瞬间，嫉妒充斥着他的，之前的愧疚烟消云散。

容知秋放手中的画，这一次，他不需要回忆任何事，藉由虚妄蛊，他能共享段玄璟所视的一切。

他又吃了一颗丹药，男比平常还要快就起。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能清晰地看见段玄璟的在事中的模样。

段玄璟於镜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发髻散，全赤，尖着，肌肤透着淡淡的桃红，汗珠发诱人的光泽。英俊的脸孔全没有帝王的威严，反而散发媚意。他神散涣，中意甚，好似一瞬间就会掉泪。

现在男人要段玄璟的是「三驴」的姿势。段玄璟两手两脚俱在床上，男人立在他後，双手抱着他的腰。大楚天这一刻就好似母狗一样，卑微可欺，任君采拮。

在男人充满技巧的冲刺，段玄璟彷如在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失去掌控，顺势而行。他蜂腰款摆，摇晃，心轻拆，滴牡丹开。由於四周都有镜，二人的结合便大刺刺地暴在镜的反中，红拚命吞吐大的，男人紫红的沾满透明的。

最令人发窘的是，段玄璟的被红绳绑着，红可怜。男人怕他发过多伤，便想这个主意要他守元，好让的段玄璟能支撑到试完十二式为止。

段玄璟虽甘为人，却是初次亲目睹自己不堪的一面。尤其桂青晏貌若好女、材纤细，却把为皇帝的他压在，羞耻排山倒海袭向段玄璟。

「．．．卿，你可否把镜遮住？」段玄璟想挪开目光，却被男人从背後单手挑起，被迫继续观看自己的态。

「不行。若没有镜的话，微臣又怎知得跟画上一样？」男人轻笑。「再说，皇上该好好欣赏自己。奇葩逸丽，艳光四照。」

左晚衣受到他每说一句赞，段玄璟的小便会咬得更，泉更多，叫他恨不得久浸在宝之中。皇帝的脸薄让左晚衣有对良家女手的错觉，这等青涩态让左晚衣对皇帝竟生几分可可怜之意。

「卿才是神仙之姿。粉光犹似面，朱不胜。朕可比不上你．．．」段玄璟被得气连连，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但是话里透的慕之意仍然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