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我本来还想默不作声，但是你不单利用我的兄弟，又在不断抹黑他们，我才忍不住要揭发你的分。还有，你该称呼我为大人，左大人。」

左晚衣一双桃难得地没有笑意。

他自侍怜香惜玉，平素就算遭女小打小骂也不会动怒。可是他为人仗义，看孔颖希等人哑吃了黄莲，遭众人奚落，才而。

掌柜一听大惊，左晚衣虽没有周飞亭位权重，却也是京中的风云人，绝不是八仙楼可以得罪的人。

「这位苏姑娘本不是来自南方昌州吧？她之前唱的几首曲都是自京西同州的楼。」

「你怎能诬陷我？」白衣女哭。

「你一急，同州音都要跑来了。」左晚衣笑。然後，他又哼唱几首曲，问掌柜其中有没有苏姑娘之前表演过的。

掌柜现在知阅左晚衣分，不敢说谎，逐称是。

「若你们还不信的话，我可使人到同州查问是否属实。」他上的自信让人不会质疑。

众人一听，看向左晚衣的光终於减去几分怀疑。

「．．．这是我的师傅所教，她也没有告诉我是甚麽曲来的。」歌女哀。

「你的师傅跟你是有仇的吗？」女顿了顿﹐遂摇摇。

「我的师傅对我可好了。也许师傅以前曾沦落风尘，才不经意教那些曲。」

「姑娘，你说的谎不太明。那名师傅跟你无怨无仇，怎会教你笑的曲？」

女浑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晚衣。

「哥，甚麽是笑？」李养浩见过歌、舞、乐、诗、词、饮、优，却未曾听过笑。

「你们三个在京城土生土的，没有到过偏远的同州，不知的话也不奇。笑也是同州那边独有，尽丑态以博客人取笑，故名笑。她们会唱哀怨可怜的曲，唱曲时被人泼酒奚落也是常有的事。她们接的客人也是其他女不敢接的，在中是最等的，只有最不听话的女才会被老鸨迫当笑。」

「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言而已了。你本没有证据！」女跪在将军明旁边，向他哭。「求将军为家主持公。家虽是个卖唱的，却是惜如玉，又怎会是他中的烟女。」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乖乖跟我的兄弟歉离开，我就既往不究。」

「左大人，你再欺负一个弱女的话，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些武官对左晚衣叫喊，气愤脖上得青暴现。

「谢谢各位大人。」歌女激地看向武官。

「你的确没有证据。你可知你的话对一个女的清誉有多大影响。」周飞亭严厉地说。

左晚衣清晰两个字。

「烙印。」

「刚刚公气急抓你时，手上沾了不少白粉。他只碰过你的手臂，没有碰过你的脸，那自然不是你的香粉。他家里就是胭脂粉的生意，对香粉透彻了解。他一说这香粉应是掩盖疤痕用的，我就灵机一动，找到证据了。」

「同州笑都会被烙上戈日二字，表示「贱娼」。你可敢清洗手臂，让众人瞧一瞧？」

歌女如被电击，绵绵地摊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