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夜抿了，他不开心了。

澜夜翘了翘角，他也开心了。

“不要、不要让他动手，我要、我要你、亲手杀死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澜夜眉一皱，拦在北辰珏前，匕首鞘就想收割掉他的命。

北辰珏收回手负手站着，不置可否，他并没有拒绝路修远的提议。他在这个小世界无所作为的已经够多了，尽女主对他不错，还对他很有好，但这个世界、承载着月冰盈意志的他，从本上上就是和女主对立的。

北辰珏愣愣地看着他，心中带着怜悯，天哪，这短短的时间，他到底脑补了什么？！完了完了，这孩被玩坏了。

女主虽然并没有伤害过他，但之前那场捧杀式的谣言，引起了女皇对他的忌惮，功盖主自古以来都是大忌，殷无邪已经跟他说的够清楚的了，不是月沾衣的又是谁的呢？

他的养好了，该看的戏也看了，

“等等——”北辰珏赶让澜夜住手，他忙前忙后伺候了路修远这么久，可不是让他就这么毫无意义地死掉的。

一开始，他还只是机械地背诵北辰珏的话，但后来，他的睛却越来越亮，“我明白了……我，是你的人！”

路修远完全忘记了自己人类的份，竟然享受地蹭了蹭北辰珏的手指，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只狗狗，哦，狼狗，澜夜甚至都能从他的上看到了一只摇晃得正的蓬松你大尾。

“说过什么？”路修远顺着他的力度抬起，直愣愣地望他似若桃的睛里，“你说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如果我能活着躲过这一劫，那……我就要记得，你对我的恩，你不需要我写白纸黑字的字据，也不需要第三方你的人证，你只需要我铭记在心，当你需要我的帮助时，我能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边，当你需要我的援手时，我路修远……就是你的人……”

“三殿，”路修远低低地轻唤了一声，似乎是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是我先对不起你在先，我想补救，我知了你们的谋，嗯不对……是计划，作为投名状，我会照的，我会找上二皇女……”

在北辰珏脸上：“你、你是三殿吗？”

“我前两天……还、还要杀了你……你都……知是不是？你知我要杀你是不是？你对我的温柔都是假的是不是？”路修远语无次，在这况，他竟然惨烈地笑了起来，“呐，所以，你是不是该杀了我呢？”

“但我只求你，在最后的最后，如果我们赢了，请饶她一命，月沾衣她，本不坏。”

他的右手依然是潜意识地护住腹，左手扶着的墙，双膝盖都接在地面上，缓慢地狼狈地爬向北辰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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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北辰珏打了个响指，笑着了，奖励地轻轻挠了挠他的，像是抚听话的小狗那般，“这就对了，该奖励，你说的不错。”

就是因为曾经享受过天堂的好，再次跌地狱的渊，才是真正让人难以忍受。既然忍受不了，不如就把这一条贱命赔给他吧，反正，是他先对不起他在先。

就在这时，北辰珏也摸了摸他的：“你也的不错，该奖励。”

“路修远，你怕是忘了，我曾对你说过了什么了吧？”北辰珏微微弯腰，轻佻地挑起对方的，迫他抬看着自己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