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最后一次为他了泪，缓缓松开了手手指蹭过他的，一字一句地说：“希望五弟记着今天的教训，好自为之。”

这一场谋反真是昏了。

他白了脸，后退了一步。缓缓地闭上吩咐梁博送他回王府。

他以为那人是尹川，于是还撒着要他伺候自己小解。

那一刻他心上骤然涌起一绞痛。

他刚刚离开三皇兄不久，突然又有些想念他了。

叶淮着，胡地用帕了几。

他上依然是儿时的香气，叶淮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就环住了他的腰。

他看着叶淮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请求自己恕他御前失仪。

那个人轻轻地托着他的，哼着曲儿哄他来，还不住地吻他的耳垂。

看叶淮不说话，他又补了一句：“我这些年，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敢犯这诛九族的罪，五弟这几日怕是不知，太妃还跪在我殿前脱簪待罪。还有你的外祖家……”

新帝蹲来托起叶淮的，地盯着他的睛说：“你听着，仅此一次，不为例。”

叶淮拼命地摇着，颤栗着够住他的鞋尖，哭着说：“三皇兄……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乖乖的……求求你放过我母亲……还有……”他不敢再说去，只是扣了三皇兄的鞋尖。

他低笑一声，说：“你若是再不懂事，你的罪责就要由旁人去背了。”

是比他听闻五弟谋反还要痛彻骨髓的痛楚。

他叹息着张望了一四周的烛火，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他们之间，是否从此只剩君臣二字？

——好像也只有他一个，活的还算可以。

新帝一直垂着看他手忙脚，过了一阵才叫人拿了，亲自给他了脸。

要是他现在暴了不想即位，母妃恐怕立刻就要推七皇太了。到那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好像又闻到了那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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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伤好了，还打趣尹川会疼人。尹川只是淡淡的不说话。

叶淮受了惊吓，烧不退。过了两天才清醒。醒来时他听说新帝罢了外祖父的官职，幸而没有抄家。而母妃也已经被新帝专门安置在了凝堂为他读经祈福。

现在想想……三皇兄即位以后，其他皇都或死或伤，连他一母同胞的七弟都被他毫不犹豫地砍了。

叶淮在他掌心着泪不住的认错。

小时候叶淮总是把他激怒了，又这样揽着他玩，新帝微微僵了一，耳垂都泛了红，心里的怒意也消得无影无踪。刚要张，却看见叶淮几乎是着腰有些惊惶地后退一步，涨红了脸。

说着他扔给叶淮一条手帕，：“吧，别丢了皇家的颜面。”

他哑着嗓哭着求饶：“陛……臣知错了……”

新帝叹了一声，止住梁博的动作，语气轻缓地说：“挑唆你谋反的傅颜，已经满门抄斩诛了九族，朕念及手足之，故而放你一。至于尹川……朕废了他的武功，为人臣空有武力却不脑，那武力也就不用要了。”他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淮：“今日傅颜判了凌迟之刑，五弟还觉得朕罚你重吗？”

似乎是有人坐在边照顾他，还轻轻地吻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