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去哪儿不是读呢？”林蝉赶在他开前飞快地说，“你也知，我对央的不算低但也没那么，一直以来对老师、我妈还有同学说的都是想去杭州，我喜南方也喜海。”

景晔想说“那就别我啊”，但着实没什么立场，只得被迫继续认真听。

“当时你走了，虞洲劝我别把这个当回事，毕竟什么也没发生，不用跟个傻似的找你非得要个说法。我听他的，打算自己冷静一会儿，否则非恨不得当时就来北京问你，景晔你把我们之前说的话当回事吗？”

“……”

“然后你给我发了消息，节日快乐，生日快乐，你一切都好，所以我知了你确实没当回事，这当中存在不小的误会。既然这样死缠烂打就没意义了，我对自己说，差不多得了，也不是非要景晔。”

“我……”

“但时至今日我还是现在这儿，不是最喜的城市，不是最喜的学校。我居然全力以赴地想留，因为一场并没有那么重要的考试张，怕发挥得不如意最后落榜。”他一气，灯光在瞳仁缩成琥珀似的颜。

“你以为我为了谁？”

公寓格外安静，林蝉收回手，好像对无人回答的场景已经有所预料。他藏起发而的绪，拿起书包开始收拾里面的东西。

明天晚上的飞机回重庆，他没问过景晔会不会和自己一起走。

现在看来，应该只有一个人吧？

林蝉背对景晔自嘲地笑笑，暗骂：心态太容易失衡，成绩都没就开始失落……不都想好了要等吗，怎么还是耐不住这一时半会儿，非要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把一切都摊开说？

这他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睡沙发”的想法又不合时宜地冒，林蝉尽量轻松地直起腰，装作篇大论也没有对景晔发脾气，准备问他在哪里洗漱。

早睡吧，睡过去一切都是梦了。

但这次景晔没有遂他心愿保持沉默。

“你说过，‘不喜就别对我那么好’，是吧？”景晔脱了外往沙发一扔，里的黑卫衣和冷光灯衬得他肤越发白皙。

林蝉一哽，直觉好像又脱离了他预料中的走向。

“这句我听去了，你说得对，确实不应该在无法确定自己心思的时候行那么暧昧的接。那不能算作‘示好’，只能叫‘有恃无恐’。”

景晔端着他喝过的那杯抿了，玻璃杯上痕迹短暂留存，林蝉还没看清，先听见了景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