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我了。”池念夸张地说，见林蝉在笑，知这事已经彻底过去，便放松地挠了挠自己的发——他发，了之后被两就能成一团鸟窝——半调侃半猜测，“怎么，在学校谈恋了？”

林蝉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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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蝉意识到这时，嘴角不自禁地往上翘了翘，想抑制都来不及，于是被面前改画的老师尽收底，故意提醒他一般咳嗽了两声。

“但好像最近开始喜了，有一，距离不太明显。”

果糖大都是他喜的青苹果和荔枝，偶尔掺杂不那么喜但尚可接受的柠檬，彩糖纸与半透明质地躺在手心，说不的鲜活。

个惊喜，后来每天总会摸一两颗后，林蝉想，这可能是景晔特意给他准备的。

还有笨拙却温柔的示好。

他的冷酷在画室老师看来不过小孩的把戏，池念早就不像刚来时那么当回事了，自顾自地把修改后的画稿横到林蝉底：“有些小细节还要再注意，考试的时候千万别像平时练习图省事——这次报了几所学校？”

今天是果糖，明天就变成心早餐和不时现在书桌上的削好的果——形状坑坑洼洼，大小参差不齐，他只看一就知是谁的杰作。

“涂老师说能报的都报，陶老师和她一个说法，我就听她们的了。”林蝉顿了顿，发觉池念中漏两三分诧异，不由得有恼了，“吗！”

遇到什么困难了？

“是吧，所以在这时候，对方给了一回应反而会开始思考，‘我是真的在意他吗’‘我应该只因为之前得不到才执着’‘可能真没那么喜’……不知你有没有经历过。”林蝉说着，皱起眉，戒备的动作却放松了。

“坐说吧。”池念掰开小饼递给林蝉，试着挑起话题，“其实这个年纪，想什么都是正常的，而且你还小，如果家里啊学校啊遇到一些……”

不是新年礼，却错差地提醒他：新的一年了。

他年纪不大，不懂太复杂的，以前明白喜就是喜，等真贯彻起来，竟突然因为或许即将发生的恋而开始慌张。

池念问：“那不是很好吗？”

不过某程度上，他的以退为策略成功，助了景晔的气焰。

林蝉又摇：“跟你说过的那个……初恋，以前不喜我。”

而他每天都在你边。

一模考完后学校的课业稍微缓和，术考的集训却像一座大山势不可挡地压在少年的肩膀上。两压力倍增，林蝉不得不放弃了风雪月，收起撩拨景晔的心思，在人生的重要时刻当个专心学习的“乖孩”。

“关键时期。”林蝉了气，过的刘海被带起一，“再说你们都是为我好。”

毕竟景晔这个糙人自己吃果洗洗就凑合了，哪会这么细致。

如果、如果景晔告白，或是表达明显的意思……

咬饼的动作停了一拍。

池念一愣后笑笑，将铅笔别在夹板最上方的凹槽里：“那记得及时看通信息。”

“哎？”

林蝉怕他误会，连忙说：“是别人，以前……就认识的。”

“今年过年早，一般来说不会等过完十五才开始单招了，时间提前，问题也会变多。既然报了名，到时候要好考在北京的准备。”池念提醒。

池念：“没想到你这么听话嘛。”

“啊？”

每天训练到最后集中改画，改完就离开了，别的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零星两三个在门和另外的助教聊天。这时教室空的，左侧斜前方，夕温而灿烂，给白窗帘、磨石地面染上柔和的橙。

话题本该到这里就结束，林蝉说完谢谢老师，抱着画原地研究了一会儿后突然问：“上次你说如果有什么找不到人倾诉的，可以找画室老师闹一闹，对吧？”

被照顾了啊……

“……什么？”林蝉嘴角，回归平时满脸冷酷的表。

林蝉不说话，手指挲着画纸边缘。

池念见他迟迟不语，起从角落的柜里拿了一包小饼，又给林蝉抬了凳。

池念：“哎？对，我是这么提过……你……”

他学大人说话时总有嘲讽，但这句说到一半却好似心被戳了戳，一意泻而，随之而来的后半句就没那么带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