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蝉没回答，嘴里不清不楚地“嘭”了一声。

虞洲谦虚地笑笑：“还行吧。”

摧枯拉朽声势浩大。

说话还大！

“可以啊！”景晔笑开。

景晔懒得和他们俩继续喝，他往上一撑坐了沙发，偏过，看另一边小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林蝉——盖着他的外，很委屈地缩起手脚，脸颊因为温和醉意发红。

说完想去拿虞洲的杯，对方早有察觉立刻挪走。动作落空，林蝉委屈地转，垂很可怜地凝视景晔：“哥哥……”

林蝉脱了校服外，里面是一件耐克的连帽卫衣，纯黑，衬得少年脸更白皙，眉如墨，瞳孔漏两星光。

“……所以我就告诉我妈，成绩来，放这儿了，我不，我明年就要和真真结婚。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等聊到一半，景晔回看边的林蝉，发现未成年趁他不注意已经把自己那大半瓶玫瑰啤酒喝光了，正抱着空瓶一本正经地当望远镜使！

景晔端着刚被满上的杯，手足无措。

“不行，你还小，不能喝那么多。”景晔很有原则地拒绝。

蒋轶压低声音说完，将杯中的残酒喝尽，看一景晔：“你不喝了？”

第21章

说话声、晚会的歌声、火锅煮开咕嘟咕嘟的声音与冒的白雾阻挠五，他清晰地听见脑海中有弦绷断的声音。

他们围绕茶几坐吃饭，因为拥挤，他和景晔肩膀挨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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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两个月。”林蝉说完，就着他刚抿过的玻璃杯，把剩的喝光了。

话题就这么转过去，没有虞洲和他的神秘室友恨纠葛，也不聊景晔与娱乐圈的衣香鬓影。他想喝酒，一只手横来抢先拿走了杯。

看要被蒋轶不择言地扣上“重轻友”大帽，景晔只得分一注意力给他，不再死盯着林蝉了。

从“一”开始就不太受控制，林蝉大约本没喝过酒，也不懂怎么喝，架势像喝饮料为了解馋，稍不注意失去分寸。景晔一开始还看着他，想及时劝阻，蒋轶这天杀的非要拉他聊几年北漂的故事，说太久不见不能顾此失彼。

蒋轶：“到时候我说不定男装线了，你来当模特。”

林蝉：“有甜……还有吗？”

“醉了吧？”虞洲问。

景晔逗他：“怎么样？”

景晔要阻止已来不及：“哎，你还没成年呢！”

“好像是，你看林弟弟不就已经被放倒了吗？”蒋轶笑笑，最后小半瓶酒被分给虞洲和他自己，“平时看不来啊虞洲，你酒量这么好的。”

这次林蝉听懂了，放瓶扭过，直勾勾地看向虞洲：“……没醉。”

“不了，有。”景晔说，“你这买的酒喝着甜，后劲儿还大。”

啤酒度数很浅，蒋轶不知什么风买的还是玫瑰味，喝到最后有一淡淡香。但林蝉不常喝酒，一去，先觉得冷，半晌脸颊便开始泛红。

“咯拉”——

“哎哟，林弟弟睡着了！”

景晔心中大喊“糟糕”，问冯真真家里有没有，刚拿到粉打算泡给林蝉喝一，随着客厅什么打翻的声音，蒋轶幸灾乐祸地说：

一直规律的心在这时数漏了节拍，不同于此前任何一次，来势汹汹，不讲理。

十七岁尾上的少年并不好任人摆，景晔自己抬了一，发现本抬不动——最后他和虞洲两个人合力，总算将绵绵的林蝉到沙发上，哄睡熟才松一气。

刚还在玩玻璃瓶的林蝉手一，噗通一声栽倒在旁，还买一送一地掀翻了景晔的碗筷，不让他再吃了。

“林弟弟，什么呢？”蒋轶看闹不嫌事大。

景晔咬了烤五：“唔，大不了一辈不红，回来帮我开超市。”

“再喝一，”也许喝了酒嗓会变黏，他说，“哥哥，行不行？”

其他人开始帮腔说对啊弟弟还是中毕业再和我们喝酒吧，但林蝉听不见他们说话似的，只执着地盯着景晔。

小声叹：“但这样要多久才能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