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晔一颗心放大半，以为对方不太在意，从此逢年过节，都会给林蝉发祝福，生日都卡，遇到什么好笑好玩的经历，他也第一时间和林蝉分享……如此持续到组拍戏，联系稍微少了，可也没漏重要的日。

换位思考后，景晔绝望地得结论：我的确是个渣男。

林蝉没有他预料中的思考，径直反问：“不是你讨厌我吗？”

聊天记录时间越近，景晔皱着眉，越发觉得哪里不对——他没关心过林蝉在哪，读什么学校，潜意识地觉得两人已经越来越远。

蒋轶异想天开地问：“没抢过女朋友，难你把他本人渣了？”

毕竟“答应”的人是他，亲了林蝉的人是他，对林蝉动手动脚逗人好玩的是他，连最后上火车不发消息的也是他——

景晔心虚，发送了一串省略号。

蒋轶这个狗军师毫不知，还在指手画脚：“罗不是一天建成的，你认真回忆一，整整三年，他难没有任何反常举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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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最开始，想起放了对方鸽，他的确有不敢联系林蝉。直到中秋节，景晔才心惊胆战地给林蝉发送了一张北京的模糊的月亮，节日快乐。

“我有啊。”

林蝉：[愉快]

林蝉回复：哥哥节日快乐[愉快]

作为遭受林蝉冷暴力的难兄难弟，蒋轶对景晔的心表示了同受，可他却并不能完全明白升级版中生林蝉的威力。

都是冷汗。

手指打了个，景晔握白瓷的碗，定地说：“我从来没有讨厌你。”

肩而过时，景晔清晰听见林蝉短促的呼。

他手指一顿，停在半个月前的一次对话。

林蝉偏过，表堪称十分温柔，但一双无辜的垂却把景晔望得无路可退：

像一个轻蔑的冷笑。

语调平淡，不带刺也不怪气，更没听异样绪，似乎这就是个和“明天早上吃什么”“今晚雨吗”差不多的疑问句。

“救命啊啊啊啊大他果然是想杀了我吧——！”

似乎很久以前开始，无论他发什么，林蝉都只会回复一个表。

蒋轶想当然地说：“给他搞吃的喝的赔罪嘛，亲兄弟哪有隔夜仇？”

有了回应，景晔似乎轻松些了，他试图把事态说严重些，留给自己足够挽回的余地：“那个，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

即将急速降温的冬天，看着那个表，景晔突然汗如雨。

蒋轶：“他直接这么说的？那好像是有严重了，我都没被他讨厌过呢。你再想想，真没过什么跪都无法让他原谅你的事吗？”

受到启发，景晔一翻，盘坐在床上清算他和林蝉的滴滴。

也就对着不知的蒋轶，他才可以无能狂怒了。

景晔想隔着网线把他的乌鸦嘴上，但他如今已经无法像当初那样，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半晌只憋一个字：“！”

言罢，不等景晔听明白自己的答案，林蝉关掉龙，碗碟一一放回收纳架，用纸巾裹住自己淋过多有发皱的手指，转了厨房。

从这里往上，再次把那些你来我往的对话翻看一遍后，景晔后背发地察觉了他始终到古怪的所在：不是他们之间同鸭讲还能顺利聊上小三年，也不是林蝉对他态度晴不定，林蝉一直温和的，但是……

泪特猫：好想吃火锅啊，你也很久没回重庆了吗[大哭]

“是吗？”

“……我们不是亲兄弟。”景晔惆怅地说，“而且他讨厌我。”

[愉快]

“我当时很害怕，疙瘩都起来了。你知不知，我差去把刀架护住，免得他突然拿菜刀……”

景晔躺在床上，呜呜咽咽地给蒋轶发语音：“他怎么这么吓人啊！”

“真的从来没有。”他调，抓住希望般小心地问，“所以……你呢？”

带红的小黄脸的迷之微笑，不知不觉和林蝉那个冷冷的神重合，不仅一不愉快，还有“你给我等着”的暗示，后面仿佛藏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