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的肌肤倏然烧了起来，曲郁山睫一抖，心中更笃定不分手。

曲郁山从生起就没为钱的事担忧过，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窘迫，全上一钱都没有，不仅是现金，卡的也是，全归零。

一开始曲郁山很不习惯这个睡姿，但时间了，他逐渐适应在崔柠怀里睡觉。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即将都拍卖，包括曲郁山的衣服，他的衣服大多都是大牌定制，拿市场上卖也是能卖价钱。

“没事，我有钱。”崔柠顿了，“郁郁，你还记得你原来包养我时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吗？那张银行卡在这个月之前都会定期收到钱。”

破产的日来得很快，因为要清财产，曲郁山不得不面，不过他听崔柠的话，面那天不仅上帽、罩，还佩了墨镜，几乎整张脸，没什么肌肤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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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开的条件听上去很好，但曲郁山已经不是原来的曲郁山了，他反问作者：“你确定我和崔柠分开，崔柠就会跟周望卓好好谈恋？你觉得他们两个像会谈恋的样吗？”

曲郁山有一不太妙的觉, 但他还是继续听去。

球说：“只要你跟崔柠分手, 崔柠在伤心一段时间后自然就会知周望卓才是他的良, 结局就还能像原来那样，和和完结。”

球：“……”

曲郁山摇摇，“不，敌变人已经过气了，现在火的你知是什么吗？”

曲郁山本能想说好，但转念一想自己成了穷光，没钱付账，又不禁犹豫起来。

大抵是曲郁山郁闷的心太明显，崔柠开车半途转弯去了商场，“我们吃去冰淇淋，好吗？”

“成为反派炮灰霸总的白月光替后黑莲金丝雀的我黑化了然后发现原来我既是替也是霸总的白月光本光。”

崔柠一向睡眠轻，被曲郁山突然一抱，从睡梦中醒来，不过因为曲郁山已经闭上，他没发现曲郁山醒了，先伸手摸了摸曲郁山那边的被，又伸手将被往上拉，免得曲郁山被空调冒。

曲郁山沉默了会，“如果我不分呢？”

看着崔柠的睡容，曲郁山也伸手抱住崔柠。虽然刚刚还有心跟作者胡说八，但他也知自己是真要破产了。

话没说完，曲郁山的脚被球怒而一砸。

球神开始不定，片刻，还是没忍住，“是什么？”

“那你可这辈都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没有大房，没有保姆, 没有豪车，没有助理，你连自己都难以养活。”球语气变缓, “曲郁山，我知你现在是被冲昏脑，但天涯何无芳草，何必非要主角受。只要你乖乖跟崔柠分开，让这本书走向既定的结局，我保证不仅让你像原来一样有钱，后面还给你个大人受，任你压来压去，你想怎么攻就怎么攻。”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行我和崔柠在一起。”曲郁山总结。

“真的吗？真的火的话，你的书怎么还……”

球：“？？？”

球说：“你脸好厚, 你再说一遍你是攻？”

球：“没听懂，这句话太了，你能不能慢说。”

球哼了一声，“我才不听你鬼扯，明明敌变人才是最火的。”

因为卡是崔柠的，所以钱没有算在曲郁山的名。

醒来时还是半夜，曲郁山先是目光直愣地看了会天板，才转看向旁边的人。崔柠还在睡，一只手搂着曲郁山的腰，另外一只手由曲郁山枕着。这是他的习惯，自从能跟曲郁山睡一张床，他总要把曲郁山搂在怀里。

他原来心心念念想着破产，现在是真破产，而且一破产还永远回不到原来的日了，但换个思路，没了钱，但他赚了个老婆回来。

在清算单上签名字，曲郁山看着自己的车钥匙也被拿走，还好他他送崔柠的车写的是崔柠的名字，要不然他待会还要坐公车回去。

圆、绒绒的在他脚背上一砸，并没有留什么疼痛。球恼羞成怒，“看来不让你吃苦，你是不会好好听话的。行，那你自己好好思考我刚刚说的话，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球语，半天才结结说：“这……敌变人是……是最近大火的题材，怎么不能？！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球哼哼两声，不置可否, 它没再讨论这个话题，转而正：“曲郁山, 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说完，它退梦境，曲郁山也从梦中醒来。

曲郁山说：“……我以后肯定能反攻的！”

完这些，崔柠又微微低，睡意朦胧地亲了亲曲郁山乎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