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爸有些愣，过年送一大袋零，若是送小孩，是没问题，但他家曲郁山都二十好几岁了，怎么还被周望卓当小孩似的送零。

可曲郁山这一去，晚饭前没回。

崔柠听曲郁山想离开，看了已经堆满的推车，心想三天肯定够了，过两天他再来买，“够了，我们回去。”

但没想到的是，午的时候，周望卓家里的阿姨提着一大包曲郁山在超市想拿但最终没拿的零，说是周望卓送给曲郁山的。

“小郁？”

见到周望卓送零，崔柠神迅速放在曲郁山上，曲郁山心虚地从周家阿姨的手里接过零，随转移话题：“阿姨你过年没放假吗？”

曲爸看一心不好，还要行对他笑的崔柠，无：“不想笑就别笑了，你的心我懂。”

崔柠看曲郁山的心思，在傍晚的时候主动提起，“如果你想去隔看看，就去吧。”

周母说这话的时候，周望卓正弯腰给周母手，可周母本就没注意到周望卓。

崔柠是个极聪慧的人，虽然曲郁山没说为什么周望卓会送零过来，但看到装零袋上的超市logo，跟他们早上去的那家超市一模一样，再结合曲郁山突然想走，便猜到曲郁山肯定是在超市碰到周望卓了。

找到崔柠的时候，崔柠还在选雪糕，见到他过来，问：“你还想吃什么味？”

“郁郁，你去隔看看吧，我真的没关系……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姨妈，我不能去看，你可以去。”

曲郁山随意拿了两盒，“够了，东西买够了吗？”

曲郁山不敢跟周望卓在一起待太久，没拿东西就去找崔柠。刚刚他打发崔柠去拿雪糕，他突然想吃雪糕了。

的确不好推托，曲郁山没想到周母已经需要靠椅来生活。明明才几个月的时间，周母的气神都仿佛没了，秀优雅的变成空壳，即使面对自己儿，也没有反应。

邻居里的儿经常会来看她。

听及周母不舒服，曲郁山想去看对方的想法又烈了些。

现在的周望卓好了许多，只是白皙如玉的脸上还是没有以前的温和笑容，他近乎淡漠地看着曲郁山，说的话也是平静的，“你拿吧。”

两个场失意的男人啊。

面对这样的周母，曲郁山很难说拒绝的话，只能留来陪周母吃饭。

年夜饭变成曲爸和崔柠两个人吃，曲郁山给曲爸发了消息，说周母留他来吃饭，自己不好推托。

曲郁山愣了，“我……”

一直到别墅，曲郁山都没有跟崔柠讲起自己碰到周望卓的事，因为他觉得崔柠肯定又要吃醋，再者，崔柠和周望卓的关系尴尬，他不提这件事对崔柠也好。

在过去，她儿周望卓在法国读书，老公在全球开画展，她在家里养养鱼。

周母记忆混，已经记不起今年是哪年，她对周望卓没反应的原因是她认不那是她儿。

“小郁，你放学了？”周母的一句话把曲郁山镇在原地。

“小郁你来得正好，阿姨去曲奇饼给你吃，可惜你望卓哥哥不在，要不然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吃。小郁，今晚留在阿姨家吃饭好不好？阿姨家里空，都没人陪阿姨吃饭。”

另一边，曲家。

“走不开啊，太太现在不舒服，离不开人照顾。”周家阿姨苦笑一声。

曲郁山吃惊地抬，发现站在他旁边的人真是周望卓。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周父葬礼那段时间，那时候的周望卓形销骨立，双疲且空。

那家大型超市离别墅区这么近，周望卓去那里买东西很正常。

是周望卓的声音。

相反，周母看到曲郁山的时候，反应还大些，她会笑，会喊小郁的名字。

曲郁山停手，想让对方先拿，就听到对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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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郁山听到崔柠这么大度的话，忍不住抱了抱崔柠，“我吃晚饭前回来，我就去看看。”

周望卓带周母去看了很多医生，医生说周母可能是遭受了重大打击，所以不愿意面对现实，行让自己活在过去。

午周家的阿姨说周母不好，崔柠也看了曲郁山里的难过。于于理，他不该拦着曲郁山，不让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