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宁堂堂一个剑桥学霸，谈笑皆鸿儒，岂会被林斐这个学弟恐吓住，两手挥洒自如地发牌。

“他知你在剑桥？”贺言宁觉得骨悚然，“他为什么没来找你？”

林斐笑

林斐有几分好奇心，“为什么分手？”

“你喜他么？”

贺言宁皱起眉，轻声地问，“你们会复合吗？”

贺言宁不为所动，朝他眨眨睛，开玩笑：“来啊，输一把脱一件衣服。”

贺言宁目诧异，难以置信，叹：“还好你们分手了。”

如同佛祖割喂鹰，他愿意搭上得之不易的自由，放肆豪赌一把，赢了挽救一个危险的恶，输了他两同归于尽。

“你有扑克吗？”林斐牌技很好，扑克本质是数学问题，他擅记牌，总能十赌九胜。

贺言宁心疼地看着他，“小斐……”

“因为你聪明努力。”贺言宁真诚赞。

林斐，颇为认真，“好，可以，你会后悔的。”

半个小时后。

房间里空调孜孜不倦转动，芭蕉树叶倒影落在窗前，贺言宁光着膀，全上脱得只剩一条，语重心地和林斐，“不能再脱了，我们还是赌贴纸条吧。”

“好啊，一会你别输哭。”林斐善意地提醒。

“其实我知回国会遇见他，你知为什么我在剑桥只读了两年半吗？”林斐仰起，尖锐结在白皙的肤蛰伏。

林斐漫不经心笑一，姿态慵懒随意，“以前哪天他想杀我，我都不觉得意外，同理，我是真的考虑过杀了他一了百了。”

林斐预料到贺言宁迟早会问，能忍耐那么多天实属不易，避重就轻问：“学，你谈过恋吗？”

贺言宁轻轻笑笑，“毕业实习太忙了，他要去M国，我想回国，意见不和吵过几次，就这么分手了。”

“喜啊，不然不会在一起。”

林斐睨他一，不急不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因为我每年的生日，中午十二，学校广播系统会放生日歌，我不想在学校里过第三个生日。”

“既然喜，为什么不去找他？”林斐理解不了。

贺言宁像叮当猫似的，从袋变一盒扑克牌，“回来路上买的，我们玩二十一。”

林斐盯着晶吊灯，缓缓:“对于我和傅施阅这人，是我们的全，我们的生活里只有这一样东西重要了。”

“不会，但我们或许不用火不容，我会试着和他平相。”林斐这段时间仔细思索过问题，他愿意相信傅施阅在改变，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相信这个骨里凶残的男人有善良的一面。

“谈过，大学的校友。”贺言宁坦率回答，思索几秒，“我们是划船比赛认识的，他坐在我前面，船时手机不小心落到船上，我捡起来还给他，就这么认识了。”

“因为他我。”林斐言简意赅，向后撑着手臂坐起来，轻描淡写地：“我们都是心灵上的乞丐，穷的只有彼此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又纠缠不清，我喜过他，也憎恨过他，但到来，我无法彻底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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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宁摇摇，认真起来，“小斐，是生活的一分，而不是全，我有事业，有父母，这些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贺言宁笑看着他，蓦然沉默几秒，斟酌着问：“小斐，你和傅施阅……”

贺言宁慢慢叹气，伸手林斐蓬松柔的发，“不谈这些了，你想打扑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