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除了爬山累这个理由以外，顾渊再也想不到任何比它更恰当的形容。

“那个，渊哥……”赵晨收回了手，他个矮了顾渊几公分，低着跟许约差不多一般，“其实我是，我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顾渊虽然行为有时候确实幼稚了些，但在面对某些重要的事上，又极其认真。那副模样像极了已经成年拥有最成熟的想法的大人。

“说吧，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顾渊语气比刚刚平缓了很多，字里行间就只剩了最基本的波澜不惊。

赵晨有些意外，但毕竟有些事开了，最终就会搞得一发不可收拾。也是，念也是，只要在面对这顾渊的那一刻，仿佛憋在心里沉睡许久的猛兽就会突然苏醒。

现在他醒了，他决定把这些全都说来。

“渊哥，其实，我……”赵晨呼了，抬了嘴角接上了半句，“其实我想跟你在一起，从一的时候就想。你先不要着急回应我，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你有选择的权利……本来我打算，这些秘密一直一直藏去，等到中毕业的那天再告诉你，但……”

但是现在我觉到你已经离我越来越远，甚至快让我看不清。

赵晨哑然，最终没能说完最后一句。

“我知，我一直知。”顾渊看了一赵晨，“但是赵晨，我已经有喜的人了。而且我很庆幸我没有失去他。”

“什么……”

赵晨双眸瞬间暗淡，嘴角的笑也随之消散，最后只剩了略带空的神定在了顾渊那张好看的脸上。

就是这样，生的莫名其妙，灭的也猝不及防。前这人几乎没有一丝丝犹豫，就让他好不容易说的喜折在了一半。

就像等着骨朵即将盛放却被人毫不留剪了半枝。

赵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气氛瞬间包裹着他的。

“没，没关系。我就是想说来……我没指望你能，能答应我……”赵晨勉笑了几声，“我甚至还担心，你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顾渊浅浅回应了一句。

“那，渊哥，你能告诉我……你喜的那个……”赵晨眨了几睛，肩膀看上去有些颤抖，他攥拳抬起了，“你喜的那个女生……是谁？”

“不是女生。”

“什，什么……”赵晨更加的不可思议，睛瞬间亮了起来，“渊哥你跟我一样，喜的是男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