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回桌兜里，顺带着起将许约带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我午的时候去问了老杨几个题，看，倒数第二个大题，就你空着的那题，我刚问会，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啊？”

“空着的那个……”许约低眸看了一自己的卷。

明明就是时间迫没来得及写上答案的一大题，顾渊却自以为是他不会，甚至还因此去找了老师。

得。

许约就是会，这回也得装作不会了。

“行啊，这题如果你会的话，那就讲给我听吧。”许约忍不住笑了。

这是时隔半月以来他第一次这样一个毫无伪装的笑。尽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几，顾渊却比任何人还要激动。

他从自己的地理作业本后面撕了两页空白的作业纸，然后平整地铺在许约的卷上。

“你看，这个这个……老杨说了，这类型的题就是考三角函数的最值，先利用那个什么……同角……”顾渊眨了睛，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

“同角三角函数平方关系。”许约说。

“啊对，就这个！！然后就能把这个函数化成二次型的函数，再结合余弦函数质，就能求来了。”顾渊拿起笔将过程一步一步地陈列来，最后算了答案。“所以，这个题你会了吗？”

许约怔了，轻轻摇了摇，拿着另一张白纸将顾渊刚刚讲过的步骤挨个写了来，适当可以省略去的几个步骤也都完全现在了两人面前。

“顾老师，这题你看我解的对吗？”许约放笔，双手自然垂到边，一就碰到了左侧兜里圆鼓鼓的东西。“差忘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顾渊目不斜视盯着许约的解题步骤，“什么？”

“给。”

“钥匙扣？！这不是？！”顾渊瞬间瞪大了双，碍于周围同班同学很多，他只好轻轻咳了几声从许约手里夺过了那个限量版的玩偶钥匙扣。“你幼不幼稚啊，都已经成年了还买这些东西……所以你晚自习前那段时间不在教室，就是为了这个去的？”

“不然？”许约甩了手腕，“你要是不喜，就还给我。”

“不行，你都说这是送给我的了。我就是不喜也得收着了。”顾渊抓着手机，将手里攥着的钥匙扣兜里，“那什么…哎哟…我，我肚突然好疼，我去个厕所上回来！你等我啊。”

不等许约给回应，顾渊直接冲了A班教室后门，人少灯暗的二教室走廊拐角，他猛地刹住脚步四张望着，将兜里的钥匙扣拎在指间晃了好几，最后忍不住两边的虎牙笑眯了。

许约往顾渊刚刚跑开的方向瞥了一。

“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