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扶着乔礼，两个人艰难的行走着。

乔礼踉跄的跟着他，肖厉甚至不忍心扭去看他。

“喂，乔礼，你还好吗？”

肖厉架着乔礼，一边快步走着，血顺着乔礼的手臂一滴滴落在烧的发黑的地面。

滴答，滴答。

“乔礼，你别过去啊，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肖厉声音都在发颤，“还有你这个臭**，为什么把面罩给夏衍，危急时刻损伤最小原则没听说过吗？”

“为什么把面罩给他啊，就算没有面罩他也不会怎么样的，多就是孩可能保不住了，但是你这家伙赶到的时候，应该已经来不及了吧，为什么还把面罩给他——”

肖厉越说越难过，越说越生气，他的角已经泛红了。

喂，乔礼，撑住行吗？

别死，别死啊，千万要住。

你这家伙不是说要去找乔木吗？

你这个固执的**，所有人都说他死了，你还是不肯注销的他的账。

你不是说有那么一天他会回来的吗？

你不是说你其实有家，只是暂时丢了，总有一天会找回来的吗？

但是人死了，还怎么找回来？

你难想要老帮你注销你们两个人的账吗？

别梦了，你这个臭**。

别梦了。

五分钟的路程肖厉觉得他好像走了一辈。

等他终于退到警戒线之外的。

“医生，医生！”

肖厉一把扯了脸上的面罩，上面布满了黑乎乎的烟雾以及血痕。

“医生，**妈的，快过来——”

他吼着，将夏衍递给了迅速赶来的医务人员。

现场一团，后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肖厉没有心思去那个。

他转过，看着被抬上担架带着呼机的乔礼。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他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

“，况怎么样了？”

肖厉守在门，追着刚从手术室来的江绮问。

江绮脸上全是汗，他摘了挂在脸上的罩，摇了摇。

“不好。”

他的话让肖厉的心跌谷底。

“说实话，他现在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但现阶段来看，还是不要太过乐观的假设为好。”

江绮看着肖厉，怜悯的说到。

“况可能只会越来越糟。”

“其实作为一名医者，我的建议是——”

肖厉站在一旁，沉默着。

还很年轻啊。

江绮想着，和里面的病人一样，都还很年轻。

他默默的将还没说的话收了回去，“想见他就去看看吧，一时半会儿可能是醒不过来的，记得好消毒再去。”

夏衍是被疼醒的，他睁开睛，自己已经离开了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上大的白炽灯悬着，刺痛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