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那双黑的睛看着夏衍，接着他吻住了夏衍的嘴。

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和之前的容不一样，最后一页只粘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在雪地里，一大一小围着厚厚的围巾，脑袋上着茸茸的帽，拉着手的背影。

还有一张，是之前那张照片里的男人的单人照。

他看着镜，冷冷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脸颊上没有什么表，但你会觉得他其实已经尽力让自己的表柔和起来了。

那双黑的睛漂亮极了，看着镜，甚至他或许在微笑。

视角有些低，可能是拍照的那个人不太够的原因。

真好看。

夏衍看着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如果不是乔礼待在自己边，以及看了那么多照片知相册里的孩才是乔礼，夏衍会把他认作为乔礼。

但他不是的。

夏衍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那张照片。

“还难受吗？”

漂亮哥哥看着自己，他的脸和照片里的男人重叠在一起，甚至和乔礼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乔，乔礼——”

夏衍结结的说，“他，他是不是就是那位摆脱你的人。”

乔礼抬起，夏衍看着他。

“是，是叫乔木对吗？”

“他是你的什么人，是哥哥吗？他现在去哪儿了？”

“乔木。”

他伸一只手指指了指自己。

“很兴认识你夏衍。”

他嚼着自己刚刚递给他的糖果。

“我很喜。”

“真的。”

夏衍看着乔礼。

记忆中的那张脸逐渐清晰了起来，渐渐的和照片上的人完贴合在了一起。

乔礼，乔木。

“这家伙居然告诉你他自己真正的名字？”

肖厉的话回在夏衍的脑海。

“没什么，只不过他一般都会和别人说自己叫乔木。”

“算是一个化名吧，大概，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

夏衍看着乔礼，他小声的问，语调发颤。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

乔礼没有回答，他看向了一边，那双黑的睛从来都没有这么剧烈过的波动过。

如果说之前还是是浅浅的，淡淡的，似有似无的，而现在这是烈到几乎快要溢来的悲伤。

“我不知。”

乔礼抬起看着夏衍，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慢慢的将那本相册合上。

光浅浅的洒了屋，照在乔礼那张和照片上男人相差无几的脸上。

“走吧。”

他朝夏衍伸手，“带你去个地方。”

夏衍跟着乔礼来到了海边。

并不是最开始远远的看着，海浪在他的脚边翻，海风在脸颊上冷冷的。

不远，一座大的石碑引起了夏衍的注意。

夏衍走上前，看了看。

石碑上的写的东西让他惊恐的睁大了睛。

海难遇难者纪念碑。

大的石碑上刻着的是一个又一个已故人员的名单。

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整块岩石。

石碑中心一小块异样的损伤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朝那看去。

一个名字被划掉了。

仔仔细细的，像是用什么格外笨拙的东西，持不懈的击打抹掉的。

指尖轻轻的拂过那一块认为的伤痕，即使外表上已经看不原本写着的东西了。

但当手指接到那块的时候，夏衍真真切切的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