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建造两层的砖石寓所，要拐过三个弯才能见到小街的底。挡住街底的当然是

整座院的后墙，开在后墙上的小门一侧就是女人每天半夜洗涮厕的堆场，另

外一侧的两平房里是给阁院提供饭的灶台。笼车送人去江边往返，都是

打开后门的院，这个时候院里大家正在开饭，女人被带去的地方却是灶

房外的柴棚。带去以后喝令她拉两捆柴垛来，自己爬上去躺好，以后的那

一个时辰里她就得一直摆开这个架势了。

伙夫抬来两笼馒一桶空心菜汤放到柴棚外边。怀远阁里各活的也有

二十多个雇工杂役，阁里给人饭，饭有个条件，那就是每天这个时候来到柴

棚，去里边一回那个烂女人。

完以后的，来发三个馒一碗汤。真要是因为连着天的粮，实在

不成形的呢？棚里的那事其实也可以通。你去找一什幺柴刀斧的，木

把柄来，往女人两中间着的那个东西里边，满上一百来回折抵你的

一个人。你还不能记错了数字，所以一边使用斧木把捣着，一边一定要让

那个女的娜兰国王，自己一一的大声喊来一二三四。

这一事毕其实一整天也就回到了，亥时以后就要拖车收粪去了。从脸

上到都已经全脱了人形的女人，颤颤抖抖的扶住棚，一只手摸摸索索，

一把一把的往上爬。另外一只手里还死死攥了一满把人家扔给她的鸦片叶。

每一天要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曾经过王的黑瘦女人真的有快乐。女人为这一

手的叶片馋的贪的，角直条的唾沫，睛发放绿光。她像一只兔一样

的咀嚼了半天，一边打着嗝吞咽去，一边快乐到泣起来。

阁里上都是知的，当年岭南王送这个女人来的时候，跟人一起随附

阁的还有一份役使清单，那张单上写明的就是这样尾相接，没有留吃饭睡

觉的安排。当时阁里还有人不识趣怕是了错漏，请人带话去王府询问，结果传

回来的就是那幺净的一句「男人睡」，再没有的闲话。

朝廷底专职经办对外事务的怀远大殿和怀远南阁，当朝天的这几十年间，

大概是真还没有那幺严厉的置过人犯。不过也是啊，这几百年来也没有哪个大

周的皇，说是让一个外国女人给杀了。要是这幺一想，那她倒也是应该遭此劫

难的。睡已经是南王赏赐的定论，吃自然也就是不言而喻。每天送去躺

卧怡和台的时候，别的女是借在中间翻面的时候，也让她们坐起来吃一顿午饭，

只对这一个女人是立刻去锁双脚，锁单手，光放一条胳膊来，去一张

面饼。女人那时候一边被人后，一边要赶着填堵自己前边的嘴，两

张起来有噎住呛住都是小事，要有哪个杀千刀的洋鬼转到前边，一家伙

嗓里来都还没什幺，万一他随手抢饼扔去呢？那她可是哭死都找不回

来了。

男人吃完了，再去男人睡一觉也不是就有多难。人困倦到极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