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酸酸的，像装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因为太多了，所以都变成了泪了来。

陆生没再追问，只是安的轻轻摸着他的。等到里欧好了，陆生看了手表，说到，“还有五分钟，我们再玩最后一。”

里欧顺从的低，“是，主人！”

陆生又了他的，随后起走到了机边，双手熟练的在机上调节好设定，然后了启动电源。

陆生这次开的是黄的电极，电瞬间涌里欧的，带起让人痛苦的麻痹和疼痛。只是这程度的电只持续了两秒，电猛得变大，血都要分离般的痛苦让里欧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却又在惨叫中突然变小。在他刚刚得到息的时间后，电又再次变大，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再次变弱。

捉摸不定的电就像在他的里起了舞，时大时小、忽快忽慢，弱的时候就像轻轻的抚摸，烈的时候却像要生生撕裂。里欧只能在这样的起伏中息和大叫，转间就像失去了控制，泪鼻涕再次涌了来，冷汗顺着，肌不受控制的抖动搐。

陆生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看里欧在痛苦中挣扎惨叫的样、看他涕泪横狼狈不堪的样。目光落在那个一直都于兴奋状态没有过的上，已经变得透明的稀薄还在断断续续的滴落，但里欧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陆生笑着扬起了嘴角，手指又打开了另一个电源开关。

“唔！”烈的觉突然从最最脆弱的位传来，里欧就像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后的觉却变得无比清晰。

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在往外涌……

“主人！快关掉，要了，主人！”里欧几乎是急声的尖叫了起来，手脚也在意识的拼命划动挣扎，像要逃离这觉、逃离那个可以预到即将发生的事。

直接传和尾骨上的电让那一块的所有神经、肌都失去了控制，随着电本能的蠕动收缩放松。完全无力的张开，后粉的翻了来，像张小嘴一样隐约里面着的暗黄的东西。

“主人！求求你，真的要来了，主人、主人！快关掉，主人！”里欧叫的更加惊慌失措，扭过拼命的想去看，又看向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主人。

到现在为止，陆生还没有碰过里欧的后。所以每次调教前，他也不会要求里欧清洗后。不知里欧现在有没有后悔，没有自己把后面清理净？

“主人……”看到完全没动的主人，里欧已经明白了。羞耻和屈辱让他觉得自己就像畜牲毫无尊严，比任何时候、任何事都更加的屈辱。这一刻他已经绝望了，他知，这就是他的主人想要的。

“呜呜……”

里欧懦弱的哭了起来，随着泪一起来的，是里涌过的，淅淅沥沥的声落耳中，伴着自己的哭声，还有温的东西从自己的涌了来，像岩浆一样的，过，淌到了上，跟一起落到了地上。

里欧就像崩溃了一样一直哭，连陆生什么时候关了电源都不知。他只觉得粘糊糊的都是自己排来的粪便，那觉让他抓狂、让他厌恶的想要逃离却毫无办法。

“里欧！”

陆生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把哭的淅哩哗啦的大脑袋抱了怀里，轻轻抚着后脑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