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一开始利贝尔就威胁她渊之书，但却没有直接上手抢，而是利用其它女巫来威胁她，可——像他这样的大恶，莉莉丝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为何又要绕故意一个大圈？

莉莉丝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

莉莉丝一愣，渊之书从指间落，重新落回袋：“是谁？”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问：“如果……把东西给你，你能放过剩的女巫吗？”

这讥讽的语调令莉莉丝到一莫名的熟悉，但一旦去想，脑袋便痛得可怕，她用力握住手指，撑着那几让人发疯的痛觉：“你……是谁……？”

一秒，一冰冷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又适时在耳畔响起：“吾记得，玛丽女巫有洁癖吧？”

“第三，”那人声音一顿，“这里到底是何？”

莉莉丝茫然地盯着他，看着周围拼命逃窜的女巫们在恶的攻击化作一漫天血雨，上早已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紫发凝结成一缕一缕贴着脸颊，整个人宛若一只大雨中失魂落魄的小狗。

“只不过被一个蹩脚的幻境困住，就连吾的声音都忘记了？”那人用一讽刺的语调挖苦莉莉丝，“看来女巫的的确淡薄到让人绝望。”

等等，真实？

心中隐隐有个念冒了来，她没有去想，再度将目光放到不远的玛丽大女巫上。

玛丽大女巫已经被赛麦尔制服，恶嚣张地将一只脚踩在她上，得她只能将脸贴在泥泞肮脏的地面，一整洁的女巫袍也缀满了伤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极了。

准确说，玛丽大女巫是极度注重自形象的人，她自尊矜持，从不愿以风示人，就算落败局也要败的面，如果是真实的玛丽大女巫，便不会……

“第二，这是你认识的玛丽女巫吗？”

“蠢货。”

最后一个字落，莉莉丝忽然浑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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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半响，沙哑的声音从发帘传

像是笃定莉莉丝不会拒绝，她还没张，那声音已自顾自：“第一，利贝尔为何不直接杀了你抢书？”

曾经有人告诉过她，七大恶各自有一个隐藏的技能：暴之恶是金刚不坏的，嫉妒之恶是空间能力……那，懒惰之恶呢？

莉莉丝却没有他想象中欣喜若狂的表，而是低，任由发遮掩住脸。

利贝尔尤不自知，威胁莉莉丝：“还不快将渊之书来？”

利贝尔停动作，扭曲的笑意在他中绽放：“当然。”

“当然，”利贝尔不假思索，“恶向来言而有信，只要你把渊之书，我就放这里所有人一条生路——包括玛丽。”

莉莉丝问他：“如果来，你会放过比塔的女巫们吗？”

“……算了，利贝尔的幻境的确有几分本事，以你现在的实力行抵抗只是加快死亡速度，”他就连己话也要带上几分冷嘲讽，“这样，吾问你几个问题，你来回答。”

莉莉丝将目光转向利贝尔。

许是她的表过于狰狞，连那声音都被震撼地沉默了两秒，等他再度声时，却忽然换了个话题。

莉莉丝的手指勾住渊之书，慢慢将它拖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