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主公大人手里锋利的刀剑，主公大人命令他们斩断什么，他们就斩断什么。

如果摒除一切杂念，那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

那人在片刻的静默后，愤然抬，“殿，无论主公大人要我们攻打何方，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迟疑，我不是贪生怕死，但比叡山是佛教的圣山啊，我们真的，真的能攻吗？”

明智光秀目光没有丝毫波动，这一刻，他竟隐隐有了些像是织田信的样，“不就是怕死吗？”

像是被羞辱了一般，那人换了姿势双跪，直接拉开自己的衣服，“我愿以切腹为证，绝不是怕死，”武士征战沙场，死于沙场，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殿，攻佛寺不是怕死啊。”

那是比死更为恐怖的结果啊。

明智光秀冷冷的瞥过人，“所以，你是准备以死明志吗？”他上前一步问，“宁愿死也不愿遵循主公大人的命令吗？”

没人知，这一刻的明智光秀，心底有着怎样的动和难过。

那是他誓死追随的手，陪他走过无数场厮杀，从未贪生怕死过。他……从未怀疑过对方的忠勇，但这一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为了主公大人的命令，他必须，痛决心。

“殿。”那人的刀已经握在手里，抵在肚上，他声音嘶哑，带着悲愤，“不是，我从未想过要违抗主公大人的命令啊。---”

那也是他尊敬推崇的主公大人啊，只要是主公大人的命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不会皱眉。

一刻，明智光秀猛地上前，一把打掉那人手里的短刀，“既然连死都不怕，那就跟着我，攻比叡山。”在火把的倒映，明智光秀向来清澈温雅的目光，带着看透一切却绝不回的决然，“我会带走在最前面。”不是什么报应也好，还是什么惩戒也罢，都由他一力承担。

那人和明智光秀对视片刻，的弯腰去，“嗨，嗨。”

带领着手的家臣们，明智光秀在夜之中直扑比叡山。

比叡山延历寺的僧兵们，没有任何准备会被袭击。哪怕之前织田信发了无数封措辞严厉的信，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又有谁敢冒天之大不韪攻佛教圣山呢，就算再是上说着不信佛，在这样的时代，对于众人信仰的神佛，也多多少少会存有敬畏之心。哪怕是不敢直接与宗教势力为敌呢，也没人敢这么。

但他们想不到的时候，在这天底，就是有一个人，她不敬神，不拜佛，不相信因果报应，地狱天国，她敢与全天的人为敌，把神佛踩在脚底。

挡她路者，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所以当明智光秀带领着本人袭击比叡山山门的时候，完全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慌之间，甚至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