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终究还是这样了。

“我反抗不了你的力量，那么只有结束我自的生命，才能解脱，不是吗？”

李无恙讷讷无言。

他心想：很小的时候，你教我写字，教我礼貌，教我哪些是对，哪些是错，哪些可以zuo，哪些不可以zuo。

哥哥，所有你都教我，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ai我？

可是他又不敢问了。

他不是一个好孩zi，他学得并不好。

有时候他也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愚钝，为什么已经去看病了，还是ti会不到。

如果他更聪明一dian，学会了怎样让哥哥ai自己，那是不是他们可以很早也很好地在一起。

如果他更聪明一dian，学会了愧疚、善良、仁慈或者更多，那么是不是可以不让哥哥生气，甚至让他更喜huan自己。

他也曾想过，也许他一生也无法了解愧疚、同qing那些是什么东西，但如果这些是哥哥希望他有的qing绪，那么他愿意去记住它们。

于是他也试着去帮助别人，去zuo一些可能正确的事，让哥哥不生气的事，可那些，都没用了。

他许久没说话，江未想了想，dao：“无恙，我重新说，我想和你分手了。”

他继续等李无恙的回复。

李无恙xiongkou起伏，jian持了片刻，然后猛地起shen跑chu了病房。

他靠着外面的墙bi无声恳求：

哥哥，请再等等。请再等等。等你的伤好了。等过了你第一次来到无恙shen边的日zi。

好不好。

只是他的哥哥不愿意再等了。

江未不多久chu院了，在李宅疗养。他的手机被归还，铺天盖地的消息。屋门外已无人守着，李宅nei他可以自由活动。所有的窗hu都被封住、一切锋利或可能变锋利的东西都被收起、绝大bu分的佣人都被放假。

李无恙不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他喜huan推着江未去山间路上散心，喜huan窝在家中看电影，也喜huan给江未准备每一顿饭菜。

那段日zi，江未陪着他把卧室和隔bi收藏室里他们所有的回忆都看遍，除了衣柜里的大pi箱。

他对分手只字不提，江未知dao他终会答应，但不愿意再等了。

接到严筝电话是在一个刚刚xia过一场暴雨的xia午，他那时候正打开了那个喜糖盒，他拿着里面的小白瓶去了厨房。

他一边听着严筝说话，一边拿纸杯倒了一杯niunai。

“niunai需要re一xia。”李无恙说。

江未不闻，只是轻轻对电话那端的人说：“没有关系，不过就再死一次罢了，总有解脱的办法的。不是吗？”

李无恙又是微微一颤。

江未没有去看他，而是当着他的面打开小瓶zi，从中取chu一粒药wan，加ru了niunai之中。

他拿着瓷勺慢慢搅拌着，直至药wanrong化，江未转shen面对李无恙。

少年面无血se，yan睛里也难掩痛苦。

江未把杯zi送至他面前，“niunai，助眠，喝么？”

“可以……不喝吗？”

“哦。”江未收回手正要倒jinshui池，却被拽住的手肘。

“哥哥，我喝。哥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少年几乎惶恐地，抢过那杯zi，些许niunai溅chu，他仰tou，将那niunai一饮而尽。

此后四目对望，一片沉寂。

他看着他，yan睛不眨。

他看着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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