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一同走去。

太上老君跟他们挥挥手，他也喝了酒，两颊红红的，“数不清多少年前了，我还跟如来讨过人参果，说座放一颗人参果怎么看都不合适，又不见人参果开化神智来，不妨给我拿去炼丹。”

“人参果是天生拿来炼丹的好东西，如来却拒绝了我，非神叨叨地说它自有天机不可漏。”

……

走了门，玉汶脑袋胀胀的，忽然脑一，追上姬玄，“帝君，我们牵手好不好？”

他的双颊飞红，睛却是明亮，肤白皙，形修匀称，像是邻家跑来谈恋的年轻男，朝气蓬，却又单纯地可。

姬玄嘴角勾起，“我为什么要牵手呢？我还没答应你我帝后。”

玉汶：“也不一定非要你帝后才可以牵手，我怕我跟帝君走丢了，牵手我就不会跑了。”

姬玄便拉了他的手。人参果嘴上孟浪，要真摸手了，却还有些僵，神带了张和惊慌，纯地想让人欺负。玉汶修行只用了三载，还没来得及学习剑术，不练剑也不重活，还是一双生惯养的手，摸上去极极，像是没有骨一样。

他们沿着将军府外的小溪走了一遍，又沿着小兰仙的一片蝴蝶兰散步，夜幕沉，繁星满天，姬玄寡言少语，玉汶有醉了，一时没人说话。

沉默蔓延开来，只有相握的手传来发炙的，和砰砰砰的心，对两人来说，是一完全陌生的新奇受。

他们往上去了九天银河，那条横贯在三界之上的银河，波澜壮阔，所有的星星都在它的河床里，相传历史的洪奔腾，而它却永恒不变。

玉汶仰叹：“果然很漂亮。”

姬玄说：“我小时候在界修行，抬只能看见漫天微弱的星星。话本里却说，九天上有银河横贯三界天空，亮晶晶的非常漂亮。”

玉汶微怔，脑海里突然想到，界森林也是界，抬自然只能看见微弱的星星，望不见这条如同绸带一般的银河。

他怔怔地望了姬玄片刻，一日里他空背着姬玄看了两本关于他的详细记载的册，不过依然没能提到他与昔日的自己有什么瓜葛，只说他是突然飞升上天的一位神尊，主动来压制尸玉，后来临危受命统领天兵天将打赢了神大战。

他的记忆依旧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偶尔想起几个无关要的片段，却真实的就像前世发生过一般。

然而他向来不纠结于过去，玉氏已经灭族，最后一代神君也已灰飞烟灭。他的喜净透彻，不想因为过去扰。然而玉汶骨里脸极薄，想到昔日为了追人过的撒泼打，更是不敢让姬玄发现一丝一毫的异样，免得被对方揪了他的份。

夜漫漫，最适宜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