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如果将来能见上一面，都是天给予的最大的仁慈和怜悯了。”

怀清一时的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顿时熄了火，这件事其实没有必要谈去了，毕竟玉汶神君早已灰飞烟灭万年了，连半神魂都找不着。

好片刻，怀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当年的事没必要多说，不过你重要的还是珍惜现在。我看人参果倒是一心为你，对你死心塌地，而且他天生灵，骨资质都是绝佳，你难就不考虑收人为徒好好培养？难就这么晾着？万一伤他心了让他万念俱灰跑回西天怎么办？”

姬玄摇：“不会。他对我的心思，我一便能看来。不过小果心定，我让他睡火莲，来我便考虑他我帝后，他想必会一直持。不过那都绝迹上万年了，我给他的虽然是活的，但到底封存了万年，想来是不可能的事。”

……

九重天的日玉汶是极其熟悉的。

寒来暑往，日夜回，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但往往因为千年来三界太平，神仙都闲散了许多，还受不到明显的时光的逝。

三界一如既往的安定，太极和九重天上的每都一样，仿佛在静止的时光里，不染尘埃，也不会老去腐朽。

桃落了满地，而后绿叶，结了青涩圆的幼果，但因为灵气不足而永远不大，又掉落在地。

太极里的植们被玉汶的天生灵影响着，都有了灵，显得异常生机。只是玉汶在看见桃树上不大的幼果的时候，才惊觉已经过去数月，而他也真正确认，姬玄去闭关了。

归期未定，连在哪都不清楚。

睡火莲被心照料数月，连发芽都不见，还是黑黝黝的土壤一片。万事都不能如愿，人参果仿佛被霜打了的茄，蔫得非常彻底，连修炼的劲都没了，也只有每晚抱着姬玄睡过的被，才能安心来。

香兰安：“放心啦小果，神仙的寿命那么，你还这么年轻，你耐心等上一等。”

玉汶知并不是睡火莲的缘故，而是帝君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失落，他知这是什么受，不是被抛弃，而是某超掌控的、从未有过的心，让他心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难这就是喜么？

玉汶去讨了两壶秋白，相比于酸甜的桃酿，秋白更为清苦滞涩，后劲也更大。

他化了人形，在景文殿院里喝完了两壶酒，已经神智不清了，突然丢了杯往广陵殿跑去。他绕开红墙的廊，寻了一满茂密绿树的幽静小路，慢悠悠地走着。

这是他前世就有的习惯，在每次心慌意、不知往何去的时候，比如父母离世，比如玉氏只剩他一人，比如他承担起王尸玉这个千万年来的重担的时候，独和放空能让他一时放松来。

他许久没有想起王尸玉这回事了。九重天天帝是个靠谱的主，会想办法理妥当。也或许他意识逃避、某些令他不愉快的回忆。

玉汶拍了拍迷糊的脑袋，目光落在前盛开的藤萝，“这都几日了，怎么没见你谢呢？”

他记忆力好，记得许多事。月的藤萝盛开，像是落了滴一样晶莹剔透，反着光，玉汶走上前试图采一朵来，一个踉跄就往前扑过去。